高阳王也来了吗?
常茹神情微顿,轻轻侧目,山腰视野开阔,策马的男子身姿挺拔,此刻伫立在山林间,仿佛要透过层层叠叠的密林,期待着看见些什么似的。
“你说...”
拓跋余锁定着她的侧颜,见她视线驻留在山腰处,语气忽冷,“要是让他看到你我二人纠缠在一起,他还会对你倾心吗?”
“阿浚嫉恶如仇,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心上人真实面目是何等的...”
恶毒?阴狠?不择手段?
拓跋余未说出口的话无非是这些,常茹敛目间遮住一丝不耐和恶意,再次抬眼时依旧一副痴恋于眼前人的偏执模样。
“殿下...”
常茹毫不在意一般,转头专注地望着他,“常茹只在乎您…从来都是...”
像是真的对高阳王毫不动心。
饶是拓跋余自诩了解她,也没发现半分情意的残余。
不是情意,那就只剩利益…
只是被利益驱使而已。
拓跋余诡异地,被这样的猜测抚平了怒火,手指绕着她的发尾,凝眸瞧着她。
常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像是交付了全部一般,“如果您不需要,常茹即刻便能与高阳王斩断联系...”
女子眼底泛起灼热的光,与她略显苍白的面色形成刺目的反差。
拓跋余难得真心扯出一抹笑。
就是这样。
浑身的燥意奇迹般地被抚平,被青丝轻轻缠绕的手指甚至升起了热意,不自觉轻颤着。
就是这样只看着他,只在乎他,甘愿为他而死的痴意。
她本该是这样的。
拓跋余来时,甚至动过杀心,毕竟她知晓前世,若是与他的利益有碍,他不会放任这样的危险存在...
但如今又有些心软。
“本王自是信你的…”
他的好侄儿被养的仁慈又良善,无论与她还是自己,都不是同路人,仿佛天然的正邪两立,她即便真的选择了高阳王,最终也不会有好下场,而她又恰好如自己一般最会权衡利弊...
“那高阳王那边...”
拓跋余松开她的手,垂眸凝着她的眉眼,“你想如何呢?”
手腕被男人攥在手里,因他不自觉的用力而在手腕处留下一圈殷红泛青的痕迹,常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