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之间是心意相通的情人。
常茹静静立在榕树下,回想着刚刚的虚以委蛇,渐渐浮起一股淡淡的不适感。
“小姐...”
蓉儿立在不远处,垂眸不敢多看,只低声回禀,“高阳王殿下来了,庵主说内院不宜外男进入,所以殿下此刻等在前院...”
“他瞧见了?”
蓉儿摇摇头,“庵主说内院不宜外男进入,所以殿下此刻等在前院...”
常茹并不惊讶,反而早有所料。
拓跋余没想放弃她和高阳王这条暗线,自然不会太过明目张胆地让高阳王发现自己的存在,至少要维持表面的“互不相干”以便于她获取更近一步的信任。
反而是高阳王。
让等便等了,单纯得有趣。
常茹一边往外走,一边伸手慢慢地解开胸前的系带,昂贵的狐皮大氅失去束缚和支撑跌落在地上,很快便要被杂草和泥土沾染。
蓉儿没有跟过去。
瞧着那造价不菲的衣裳,想了想还是上前几步,小心地拎起来朝着更为安静的后院去了。
等人影都散干净,藏匿在灌木林里的君桃才缓缓现身,神情惊惶而急切。
君桃初到平城,并不认识那男人的身份,只从称呼间意识到那是位王爷,但这位三小姐心怀恶意的事实很清晰。
得告诉公主才行。
君桃匆匆朝着后院深处去,但那位三小姐身边的侍女迟迟未走,她只能忍住不露破绽,等人离开后,李未央又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君桃给喂了药,见她迟迟未醒,心下即便着急万分,也不敢贸然吐露,只能耐心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