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常茹接过扑过来的小猫,爱不释手,仿佛真为姐姐找到了好归宿而欢欣,“二姐聪慧又貌美,与南安王实在般配得很...”
说话间,却瞥见小猫趴窝的地方藏着以蜡封口的信笺。
主仆俩俱是一顿,对视间蓉儿心中惊疑,常茹略微思索,将这封信的来历猜了个大半。
拆看一看,字迹看不出什么,倒是上面附的标记纹样精致稀奇,也熟悉的很。
拓跋余邀她“故人叙旧”
常茹抚着那张不请自来的信件,伪装的柔弱无害渐渐散去,喃喃着,“殿下...明明可以彼此放过的...”
如今只能互相残杀了。
窗外月亮高悬,月华如水洒在小猫的脊背上,衬得抱着白猫的少女脸色白皙如妖...
蓉儿轻轻关上窗户,不敢再多看主子的神情,也不敢猜那声“殿下”究竟唤的是谁。
只突然觉得夜色更冷了些,冷得人下意识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