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注意到身侧的动静。
有些摸不准这位王爷听到了些什么,“王爷...您...”
拓跋余转瞬收敛了所有微表情,“那位小姐是府中哪位女眷?”
李未央的容貌出众,李潇然自然忽视了,那个方向坐着的还有自己的侄女李常茹,“那是下官的二女儿,月前才接回府中来,冒犯了王爷实在是罪过...”
不愧官拜尚书,实在是会钻营,这么快就想卖女儿了...
拓跋余笑了笑,“李大人府上的子女都教养得极好,名声在外,何必谦虚...”
好歹得了一句恭维,想来这南安王也不是全然无意,李尚书心情不错,是以李长乐提出,要众位孙辈抽签表演为祖母祝寿时,也乐呵呵地应了。
只是还不忘请示:“不知王爷可有兴趣?”
拓跋余自然无有不应,只是心思流转着。
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他所被忽略了。
究竟是高阳王起了疑心,还是眼前这位温和的李三小姐…
拓跋余目光看似落在热闹的宴厅里,实则不着边际。
李敏峰抽到的第一个签。
李敏峰:“孙儿贺祖母福寿无双——”
少年武艺非凡,一套剑法舞得虎虎生威,光看皮囊和武艺,倒像是个受人景仰的正人君子。
李未央暗嗤,可惜内里是腐朽的小人。
“好——”
“大少爷真孝顺啊!”
尚书大人笑眯了眼,他的嫡子十分出众,拓跋余也笑着,不过笑意不达眼底。
河西王府那场“谋逆”,正是在李敏峰和其表兄吃云南的运作下产生的,河西王府上百口人的性命成就了二人的军功,可惜在拓跋余看来,除开叱云家的光环,李敏峰此人蠢笨又自大,不堪重用。
拓跋余:“府上少爷武艺出众,想来是在河西经过了一番历练。”
李敏峰如今前程大好,难免骄矜些,“王爷谬赞,不过一个河西王,算不得功劳。”
“说来在河西倒寻到个好东西,此玉珏是河西王给自己的女儿寻来的,价值连城,皇上嘉奖给孙儿,如今特地呈来献给祖母。”
什么玉珏...
李未央抬眼看去,呼吸猛地粗重,那玉珏是父王的遗物!
“二姐?”
幸得常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