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闺阁女子再怎么遮掩也比不过皇室手眼通天,更别提拓跋余疑似和她一样有着重生的奇遇...
    如果他真的有前世的记忆...那他如今的举动是后悔了?
    还是愧疚了?
    还是有利可图?
    拓跋余有重生的优势在,常茹不觉得高阳王的频繁与自己接触的举动能瞒得过他,如今拓跋余表露出来的对自己的重视,或许也有高阳王的缘故。
    前世拓跋余因为高阳王而接近李未央,如今却是反了过来,因为高阳王而特地留意她了…
    匕首刺进身体,前世死前血肉翻飞的痛苦,即便如今回忆起来仍旧触目惊心。
    “喵呜——”
    被扯着毛发的小猫痛呼一声,常茹这才回神,轻声与它道歉,“是我不好......”
    是她不好。
    这一世可不会再像傻子一样自杀了。
    .........
    入夜。
    本该漆黑的夜色泛起橙黄的余温,尚书府的宴会在即,前往祝寿的车马络绎不绝。
    拓跋余今夜代表皇帝而来。
    毕竟他如今已经不是赋闲在家的透明王爷,而是受天子重视的近臣。
    “南安王,阿浚被刺杀一事实在恶劣至极,朕给予你足够的信任和权力,作为阿浚的叔父,你定要将背后的贼人查个水落石出...”
    他的好父皇难得对他这般亲近,把彻查刺客的大事交到了他的手里,给他送人送权,都是为了给他的好孙儿一个公道。
    只需要高阳王一句话,向来对他不亲近的皇帝就变得十分慷慨。
    拓跋余嗤笑之余又觉得十分不甘。
    不甘于为什么他的好侄儿这般好命...
    既然高阳王有意让自己不再蛰伏,拓跋余索性放开手脚,不再伪装出温和的模样,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不过不是忙着查明真相。
    而是忙着把栽赃给东平王的罪证坐实,做得天衣无缝。
    得让皇帝和高阳王知道,送到他手里的权势,再想收回去是何等艰难......
    远远地注意到尚书府的牌匾,承安轻敲车檐,“王爷,快到了。”
    马车内,拓跋余骤然睁眼,眼中的血丝和戾气比之以往还要浓厚。
    外放的野心刺伤别人的同时,也在灼烧他自己,如今连小憩片刻,都逃不过梦魇的折磨。
    拓跋余捏了捏眉心,“高阳王今夜不赴宴?”
    “是的,高阳王今夜为太子妃侍疾,只派了人送上了贺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