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位徒弟...”
老大夫面不改色:“他家中是猎户,虽是穷苦人家,但以往靠卖力气为生的,难免生得高大些。”
“学徒”本人:“......”
“是吗...”
李未央审视着,没看出什么异常,但难免警惕些,“大夫,我妹妹身子弱,不宜见风...”
“无碍,老夫悬丝诊脉即可,不敢冒犯府中小姐。”
“那便好。”
李未央松了口气,转身掀开帘子进来,“今日可好些了?”
“咳咳...好多了...多谢二姐...”
破碎的咳嗽声在室内浮荡着,不难听出女孩话里的勉强,多半是为了让人安心的宽慰之语。
常茹:“外面是谁...”
手腕上悬了一根细弱如发的金丝,常茹勉强忍住咳意,视线隔着层层帘帐,看清了那人灰白的面具,视线相触间彼此都微微怔住。
“是请来的大夫...”
见常茹盯着外面瞧,李未央轻轻侧身挡住,“和他的...徒弟。”
那人奇奇怪怪,即便不是个坏人,那也是陌生的外男。
李未央不愿让妹妹与之过多接触,于是催促着大夫诊脉,老大夫也不再耽搁,手指摸上金线诊了许久,眉头时皱时松。
李未央在一旁补充着常茹先前着火受伤的经过。
“学徒”垂首伫立,却不是在想如何治病救人。
只是想起刚刚对视时,小姐眼底浮起的讶异和微妙,杏眼微怔,像是林间突逢的小鹿。
清澈动人。
只是太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