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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独酌,皇叔好雅兴。”
    拓跋余:“不过随意喝几杯罢了。”
    示意侍者给青年倒酒,拓跋余抬手,酒杯与对方相碰,目光温和,像是个单纯关心侄儿的好皇叔。
    “听闻阿浚归途中遇险,如今见你完好无损,皇叔才算放了心。”
    拓跋余:“你若是受了伤,父皇该担心的。”
    毕竟眼前这位好侄儿的父亲是太子,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爱子英年早逝留下的唯一血脉,自认得皇帝的疼爱和重视。
    他们这些做叔叔的,远比不上拓跋浚与皇帝的亲近。
    拓跋浚浅吟一杯,“不过是些不入流的伎俩,有劳皇叔担心了。”
    他遇到的刺杀已经是家常便饭的频率了,哪次没被刺杀他才会讶异。
    拓跋余:“可有凶手的线索?”
    拓跋浚面上带了些凝重,“那些刺客事前服了毒,留下的几个活口未来得及审问便已经断气,已是断了线索。”
    观他面色微凝,略带疑虑和沉怒,从神情中看不出什么异常。
    拓跋余垂眸,晃了晃杯里的酒水,“你是皇室中人,又得父皇喜爱,被刺杀绝非小事,应当将幕后黑手早日拔除才是…”
    “皇叔说的是,”
    拓跋浚饮尽杯中的酒,因不常饮酒,两杯酒急急下肚,面上已经染上了些许醉意,
    “我已经秉明皇祖父,祖父已经决定彻查此事,不日就会下旨,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速度这般快,皇帝已然知道刺杀一事,但他昨日面圣时,却未曾发现什么异样…
    拓跋余指尖微顿,“那就好。”
    “侄儿还得回府给母妃侍疾,就不叨扰皇叔了…”
    拓跋浚不胜酒意,很快有了几分醉意,站起身时都有些摇晃,承德连忙上前扶住,“王爷小心…”
    拓跋余摆摆手:“扶着阿浚回去吧,晚些皇嫂该怪罪本王了…”
    承德连声称是,扶着自家主子晃悠悠地出了客栈,好在太子府的马车跟了过来,连忙把人扶进了马车。
    承德吩咐了车夫几句,又向二楼窗边的拓跋余弓了弓腰,这才钻进马车里。
    帘子落下的瞬间,主仆俩脸色都恢复平静。
    尤其是承德,虽然刚刚的紧张是装的,但面对那位南安王时,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承德:“王爷,刺杀一事,南安王看起来似乎毫不知情?”
    甚至鼓动他们王爷在皇帝面前捅破此事,把事情闹大一般,凶手会这样大胆和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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