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来得及请教公子名讳...”
到底是家事不可外扬。
女孩很快收敛了情绪,转开了话题,“家中伯父是当朝尚书李萧然...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拓跋浚:“不必言谢...”
也不必知道姓名,不过是随手行善之举,他从来不图旁人回报什么...
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却听见女孩轻声言语,“常茹...”
“这是我的名字。”
大魏民风不似前朝那般禁锢,但时下女子的闺名也不得随意打听,更遑论主动告知,除非是互有情愫,或者彼此十分相熟...
看着女孩眼睑轻颤,懵懂无措的眉眼,拓跋浚顿了顿,喉咙有些痒意,
“我...”
她这是...
“常茹只是觉得,若是对恩人隐瞒姓名,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女孩声音轻得像檐角垂落的风铃,像是生怕被误会什么,苍白的脸颊上也染上一抹淡粉色。
拓跋浚刚刚莫名的紧张散了去,倒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我的名字是...”
“公子——”
话音被人打断,拓跋浚看向门外。
因着男女有别,房门并未关闭,蓉儿作为常茹的贴身侍女就守在门外,此刻承德也气喘吁吁赶了过来,“公子,夫人来信了——”
母妃的信?
看承德的紧张模样,拓跋浚也跟着提了心,只得告别离开,主仆俩人匆匆忙忙下了楼。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后院马蹄声响,一队人纵马离去,扬起不少尘雾,为首的人正是拓跋浚,背影透露出几分匆忙。
“小姐...”
蓉儿见拓跋浚不辞而别,不由有些担心。
她们小姐为了这位高阳王殿下,赌上了自己的性命才得了这么个相处的机会,谋了个好印象,只盼着高阳王回去之后,还能记得小姐...
常茹看着男人骑马的挺拔背影,倒是不怎么遗憾。
之前的相处之中,这位高阳王殿下对她的印象应该不错,等回了平城,还会再多几次深入接触的机会。
她这一世依旧想做人上人,想得高位,享荣华富贵,不求半点真心,只要权势和地位。
本想着继续去找拓跋余的。
所有的爱都在上一世的痛苦里消磨殆尽,她对拓跋余如今唯一的情绪只有恨,但她向来是不择手段的,恨他不耽误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