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被救的感激又浮现上来,李未央顿觉不忍,“我不是怀疑你...”
“只是...”
“这太奇怪了不是吗,偏偏是从我的房里起了火,门窗紧闭无法自救...”
常茹:“二姐,不是我...”
李未央回神,才发现女孩哭的无声无息不能自已,在她来探望之前,李未央甚至怀疑,眼前这个柔弱的少女,昨夜舍身救她的恩人,就是这个纵火杀人的凶手。
但现在看着她的模样。
眼泪盈满了脸颊,柔弱又可怜,看着伤心不已,让人不忍心苛责,这样柔弱的人,昨晚却舍得下自己去营救她。
不是常茹,那会是谁?
想来只有一个人这般恨“李未央”了
“常茹...”
握着女孩的手,看到她手腕上满满当当的伤痕,李未央心彻底软了下来,“我知道不是你害了我...”
“但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对吗?”
常茹垂下眼,啜泣声不止,但眼里全无伤心之意。
只是几滴眼泪,李未央便信了自己。
真好骗。
抬眼对上她眼里流露出的真心疼惜和歉疚,常茹再度垂下眼睑,掩住眸里的暗茫,抬手擦拭眼泪,依旧可怜兮兮,仿佛有什么苦衷和难言之事...
“常茹...”
看着她为难又害怕的模样,李未央再次握住女孩的手,压低了声音,“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曾得罪谁,是谁要害我?”
对上她鼓励的目光,常茹沉默地啜泣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
“可能...是大伯母...”
......
担心女孩受伤后身子不适,拓跋浚一直守在门外,门打开的瞬间对上少女殷红的眼尾和满含水光的眼眸。
房内,李未央倚靠在榻上,目光并未往外间望来,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和僵硬,以及隐隐可见的怒意和不忿,像是在与谁置气一般。
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对自己还带着伤的妹妹,就这般态度吗?
拓跋浚不满的收回视线,扶着眼前险些站不住的女孩:“还好吗?”
“我没事...”
少女声音本就低哑,此刻更加喑哑艰涩,说话间似乎扯到了喉咙的伤处,瞧着神情有些不适。
拓跋浚:“我扶你回去,好好休息。”
常茹:“多谢...公子”
拓跋浚刻意避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