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无人,也不必担心泄露身份,承德也就没有注意称呼,“那些受伤的都安置好了,不过查了半天,也不知道哪里起的火,真是怪了。”
拓跋浚身份特殊,担心昨晚上的大火是为了刺杀他才起,特意让手下调查,却没查出什么异常来...
昨晚承德和暗卫们提前排查过,也在那群在火场里受伤的百姓询问过,没查出有什么包藏祸心的刺客。
倒是有一个...
承德:“听说那两位小姐带来的人里死了一个嬷嬷。”
如果不是冲着他们殿下来的,那就是朝着那两位小姐了?
不是皇室斗争,而是后宅恩怨?
拓跋浚经历的刺杀和暗害不知多少次,心态已然十分平和,沉默片刻便没再纠结这样没头没尾也没证据的事。
用帕子净了手,转而问起:“大夫可请好了?”
承德点头,“请好了。”
他们王爷生怕是因为他引起的刺杀和纵火,忙了一夜为那群百姓安置,还特意交代了请大夫为那些人免费诊治,全程都是他这个侍从出面,不让泄露身份和名号。
还不顾安危夜闯火场救陌生人。
王爷就喜欢干这些我佛慈悲的善事。
略微梳洗了一下,拓跋浚转到窗外,视线落在客栈后院,伤员们都安置在这里,请来的大夫在挨个诊治,空气中都是浓浓的药香。
承德凑过来往下看,小生回禀,“王爷,奴才打探清楚了,这一行人是李尚书家的,说是来接早年养在庄子上的二小姐回府,夜间不好赶路所以在先前那客栈里歇一晚,不知为何夜间起了大火。”
“死的那个嬷嬷是李家的家生仆,其他人说是火势太大那老妇人没能逃出来,但奴才探到那妇人夜间去客栈多要了两盏灯油,着火前还在二楼徘徊过,恰好是李二小姐的房间门前。”
而火势也正好是从那间房蔓延的。
主仆俩都明白大概是那仆妇纵的火,就是不知那妇人到底是真的引火自焚没逃过火灾,还是被有心人灭了口?
拓跋浚垂下眼,虽不是因为他引起的灾祸,但心里总归是不忿的。
什么仇怨,要引这样一场大火伤及无辜。
“说起来,那位白衣裳的小姐也出了银钱给那些受伤的百姓请大夫,奴才刚刚上楼的时候,还看到那位小姐的侍女在楼下看望伤员呢。”
拓跋浚不可避免地又想起昨晚,那样柔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女孩,却有勇气闯入火场救人,醒来时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