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过过两个人又和好了呢?”
“感情的事,谁能说的清。”
宋棠往工作区走,陈泰一操作着电动轮椅一路跟着她。
“商先生和太太的事……”
宋棠随口接话:“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瞒着我。”
“我是故意的。”
宋棠正在收拾资料的手一顿,视线落在陈泰一脸上。
这是什么牌?
“故意的?”
“什么意思?”
陈泰一用蛊惑的嗓音说:“你说如果他就是商阙呢?”
“如果他是故意假死,骗你呢?”
“我知道他之前和你离婚,把所有财产都给了你,你很感动。”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缺钱吗?商家缺钱吗?”
“他给你的,是他最不缺,你也不缺的东西。”
“而他想从你身上得到的,是你的心软。”
“商阙是商家三代独苗,商家这么庞大的家业不可能只苦守着一个继承人。”
“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许是他心里最在意,也最期盼的。”
“那也不妨碍他想方设法趁着自己还能生,再给商家多留几个后。”
“这是百年家族的长远规划,不是小情小爱能左右的。”
“我相信你也见过很多这样的例子。”
宋棠当然见过,都不用走上国际舞台,就在海城就有很多这样的案例。
豪门之家,子嗣之重,是普通人家无法理解的。
不管一开始夫妻之间多恩爱,三年没有子嗣,马上就会感受到来自家族的压力,更不要说三代单传的家族掌权人。
见宋棠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他的话。
陈泰一把宋棠引到办公室,给了宋棠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当初我的确接受商施恩的委托,在瑞典实验室秘密为商阙治疗过一段时间。”
“那时你刚和严屹松相认,正陪在你外婆身边,商阙的治疗不是很顺利,按照他的意愿,让我先隐瞒实情,不要让你知道,希望等他完全康复,再告诉你。”
“怕你怀着宝宝,空欢喜一场,影响胎气。”
这些说法,倒是跟商阙告诉她的不谋而合。
宋棠坐在陈泰一的办公室里,听到他说起这些,有些恍惚。
他说这些话,甚至没有关门,门口还有工作人员偶尔路过。
这样的秘密就被他当做一件稀松平常的往事一样突然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