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他的妻子嫁给他,不是为了受委屈的。
他的妻子怀着孕,不能生气,那她站在这儿算什么呢?
稀里糊涂嫁给他那天在城堡塔楼上分手那一幕,一个人从城堡走回主岛路上摔的跤,淋的雨。
被商施恩和周派设计遭受的那一晚毫不知情下的凌虐。
还有商阙的种种打着为了她好的欺骗和谎言,再也帮他找不到借口,所有的委屈一下子全部涌上心头,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宋棠红着眼睛,逃避似的转头看向窗外,想要让自己抽离出来,冷却一下情绪。
这股委屈却像决堤了似的,怎么按都按不回去。
不知不觉间,口腔里一股铁锈味扩散开来,嘴唇被她咬出了血。
艾玛的手被男人死死攥着,攥得她生疼,骨头都快碎了。
她偷偷看了陈泰一一眼,被陈泰一警告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立刻收回视线,垂下眼睫努力装作无事。
靳湘南虽然站在宋棠身后,却从她落寞的背影看出宋棠情绪上断崖式的崩溃,心里更恨毒了商阙和艾玛这对恶心的狗男女。
劈腿就劈腿,还要凑到眼前来恶心人。
“你个死渣男!不承认是吧?我跟你拼了!”靳湘南怒火上头,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干仗。
宋棠见状暂时收起情绪去拦靳湘南。
“靳湘南,他不是商阙。”
“你跟人家闹什么?”
靳湘南停下动作疑惑看向宋棠,“你看清楚了?他真不是?”
“我看着可就是!”
见宋棠坚持,靳湘南眨眨眼,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似的眼前一亮,挣脱宋棠的手,跑去手推车旁边扒拉志愿者资料袋。
“迟觞劝胳膊骨折过,打过石膏,这儿有他的片子,是不是他,一看片子就知道了!”
靳湘南从资料袋里自信抽出商禮的X光片对着光线举起来,脸色变了变,瞬间哑炮了。
X光片上,商禮的手臂很完整,没有任何的受过伤的痕迹。
靳湘南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往宋棠身后退了两步。
自知没理,顿觉下不来台,嘴里支支吾吾地道歉:“对……对不起,可能是我搞错了,哪有这么像的?这合理吗?”
她眼睛仍然盯着床上那个叫商禮的男人。
怎么看都是商阙。
可X光片在这儿放着了,上午刚拍的,新鲜的,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