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者姓名那一格里填的是商禮。
靳湘南抬眸看向男人,看看信息表,看看他的脸,上下打量一番,从鼻腔深处冷嗤一声。
“太拙劣了吧?”
“名字都换了,姓不换?”
“做假做的也太粗糙了吧?”
“现在改叫商禮了?”
“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商阙素昧谋面的双胞胎兄弟!”
“这种烂梗,我都不信,宋棠也不会信!”
相对于靳湘南的气急败坏,男人就冷静多了,看着她的眼神沉沉的,就像看着一个小丑在表演。
那种事不关己,看傻子的表情彻底把靳湘南惹毛了。
“看什么看!”
“你不认识我不要紧,待会儿见到宋棠,看你也怎么装!”
靳湘南想和这男人当面对线,问问他偷偷娶了小老婆,听说那女人还怀孕了,他还玩上装失忆了,这样对不对得起宋棠怀着孩子以身涉险留在陈泰一的实验室里为他找代码!
可是想到自己也正被控制着,靳湘南狠狠咬着嘴唇,这些话只能咽回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说。
只好一边完成手里的工作,一边嘴里嘟囔:“我看你待会儿见了宋棠,怎么和她解释!”
说话间,咬牙切齿地把测血压的压力带狠狠裹在男人手臂上。
测出来的血压高的异常。
靳湘南也不管数值合不合理,动作野蛮的扯下血压仪,又换上测血糖的血糖仪。
小小的针头被她用出了青龙偃月刀的气势,恨不得把他手指扎穿,疼死他个死渣男。
测血糖的针,都是毛细针头,非常细,一般只能扎出两滴血来。
靳湘南新仇加旧怨,用上了洪荒之力,生怕针头不够长似的,扎得男人手指尖血珠子大滴大滴的往外冒,棉球压上去都没止住血,整个棉球都红了。
男人这才收回放空的眼神,看向靳湘南。
“这位小姐,你似乎对我有什么个人恩怨,你这手法未免也太不专业了,也缺乏职业素养,我要求换人。”
……
宋棠在一楼咖啡厅陪艾玛喝了咖啡,大致了解到艾玛和丈夫,还有Erin是昨天从瑞典飞过来的。
至于其他的志愿者都有谁,还有几个人,那些人去哪儿了……艾玛表示当时只顾着自己丈夫,没太关注。
没能套出太多有用的信息,宋棠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