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湘南一直躲到柳辞和宋棠分别关上房门,整个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漆黑与宁静,很久才从黑暗的角落里站起来,拖着蹲麻了的腿,蹭着回到自己房间的。
靳湘南的人生算得上顺风顺水,受过的委屈不多,吃过最大的苦,就是早晨上班的冰美式。
万没有想到,人生打击是组团来的。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如果柳辞真的背着她和宋棠在一起,那她还有必要留在实验室当助理,做他们的电灯泡吗?
既然柳辞和宋棠在一起了,宋棠那么有钱,又死了丈夫,干嘛不直接跟宋棠结婚,要选择来靳家提亲,被她父母和大哥为难呢?
难道是因为宋为卿更难搞?
不对,宋为卿根本不是宋棠的亲哥,严屹松才是宋棠的哥哥,宋为卿喜欢的也是宋棠,那的确是更难搞。
难搞就要偷着搞吗?把她当成挡箭牌了吗?
即便柳辞有这个本事,宋棠也不可能愿意做他见不得光的女人啊?
靳湘南想了想商阙那张英俊无二的脸,又想了想柳辞。
虽然柳辞也很帅,但是宋棠吃过好的,自己又独立富足,三观端正,没有道理和她抢一个瘸子吧?
这里边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老天不可能对她这么差,非要在一天之内把她打击到体无完肤。
就这样胡思乱想到了凌晨三点,靳湘南也没能睡着。
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黑暗里睁着一双大眼睛,突然听到房门“咔哒”一声。
靳湘南一骨碌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抱着被子拿起床头台灯攥在手里,准备着。
片刻后,她听到电动轮椅的电机工作的电流声,白天还好,晚上太安静了,那声音很明显。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柳执的身形从阴影里出现,操作着轮椅来到她床前。
靳湘南手里还高高举着台灯。
紧接着是房门被关上的“咔嗒”声,和宋棠一声惊呼。
“天呢,我的妈,你干什么呢靳湘南?”
“梦游打高尔夫,要用我们家台灯当球杆?”
“你给我放下。”
“这对台灯我在乌镇买的,纯手工的,虽然不值钱,坏了可没有第二对了。”
“你要是实在喜欢,等你们两个结婚我包好了给你送过去。”
靳湘南更懵了。
“你们两个怎么……”
总不能是偷情偷到她面前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