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天之内,两次被人称呼为:狗男人,柳执感叹: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靳湘南这语言系统,怕是是被宋棠污染了,骂人的词都是一样的。
他这么高大英俊,除了腿瘸了站不起来,哪里像狗了?
只怕商阙在这两个女人嘴里也一样是狗男人。
病床上的柳执虽然没说话,眼睛滴溜溜的乱转,脸上的委屈早已褪去,换上一副既内疚,又有些感动的别扭表情。
这眼神,谁还能看不出来是想和靳湘南单独说说话?
宋棠觉得自己在这房间里有点太亮了,是时候该退出去,给这对小情侣一点空间了。
……
“不行!”
“我不同意!”
“绝对不行!”
宋棠出去转了一圈,整理了一下今天的实验数据,再回来时,手上端了两杯水,打算借着送水的由头,看看这对恋爱脑聊的怎么样了。
还没进屋,站在门外就听到柳执提高了音量,歇斯底里的嗓音。
靳湘南也不甘示弱,用拔高三个度的嗓音怼回去:“凭什么?”
“宋棠行,我就不行?”
“你是不是嫌我在这儿,碍着你的事了?”
“你没有心!”
没等宋棠听明白,病房门被大力打开。
靳湘南胸脯起伏,一看就是正在气头上。
见门外是宋棠,又扫了一眼她手里两个水杯,两杯都接过来朝着床上扔过去。
靳湘南大约是文科生,不知道这样扔,杯子里的水有惯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床上的柳辞没撒到几滴哒水,靳湘南自己反而泼了满头满脸的水。
原本想发脾气泄愤,结果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靳湘南直接呆了。
她看看宋棠,又看看柳辞,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
宋棠来不及问柳辞这是怎么回事儿,转身去追靳湘南,在电梯前将将拽住了胳膊把人拦住。
“等一下,我去打个水的功夫,你俩怎么吵起来了?”
宋棠举着纸巾,抽出几张纸,帮靳湘南擦头发上和衣襟上的水迹。
靳湘南脸上滚烫,眼神闪躲,咬着嘴唇,不是很想说。
让她说什么呢?
说她觉得自己男朋友喜欢宋棠?
说她为了男人离家出走,还想为了男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