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爸爸本来就不同意女儿这么着急嫁,这回更扬了扬下巴,站在了女儿这边。
“我看那几个也难看!”
“都是你找的人不行,才让妹妹看上个残疾的,这都是你这个当大哥的责任!”
爸爸虽然向着她,可也不同意她和柳辞在一起,“残疾”两个字像根针一样扎心靳湘南心里。
她怄着大哥的气,又不想失去爸爸这个后盾,只能自己把委屈咽下去,继续抱着爸爸的手臂跟大哥对峙。
“就是!”
“我看大哥经营水平也一般,接受靳家生意这些年也没见什么名堂。”
“柳辞和哥哥年纪差不多,人家白手起家,接手柳家龙头位置之前,手底下的生意就不比咱们家差了。”
“刚刚他拿来的合同,都是正经生意,有几个是他自己的公司,不是柳家港岛的生意。”
“哦?是吗?”靳爸爸拿起靳湘南递过来的合同,仔细看了看。
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的确是个人才,可惜啊。”
靳湘南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和全家舌战群儒,就是没有人站在她这边。
从前她是家里最宝贝的小公主。
没人打算让她接手靳家的生意,是因为靳家两夫妻舍不得让女儿操心受累。
支撑门楣这种事,交给儿子去做就可以了。
一年到头没个休息的时间,比基层员工上班时间都长,是个辛苦又抗压力的工作常态。
可靳湘南却总觉得家里重男轻女,从没想过让她继承家族企业,是不相信她的能力。
靳湘南找不到自己在家里的价值,就向外找,一开始她把希望寄托在嫁给迟觞劝上。
当时的顾家在迟觞劝的经营下,如日中天,她想比哥哥强,想在家里有话语权,就得嫁给像迟觞劝那样的人。
后来迟觞劝对她毫无兴趣,她输给了宋棠,又被宋棠拉去开公司。
这是靳湘南在靳家最扬眉吐气的一次。
嘚瑟了没两天,大哥就又开始给她安排联姻对象的相亲了。
这让靳湘南很颓败,有一种不管怎么努力,也无法被看到,无法被认可的无力感。
她就非得嫁个男人,才能实现自我价值吗?
靳湘南傲气,娇气,但是不固执。
既然家里都希望她嫁得好,她很快劝好了自己,重新给自己树立了新的目标:要“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