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严屹松唉声叹气,“她还在和那个律师约会。”
“昨天我去你们公司见她,那个律师还在给她送花。”
“送的一大捧向日葵,薇薇对向日葵的花粉过敏,我帮她扔掉了,她还跟我闹……又不理我了。”
宋棠咂舌。
“哥,薇薇姐很优秀,有人追很正常,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薇薇姐是在和你离婚之后,才开始和郭律师相处的。”
“你们之间的问题并不出在人家郭律师身上。”
严屹松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他就是小心眼,接受不了有人在钟薇薇身边像苍蝇似的转悠。
扔掉向日葵,就是故意的。
连她对什么花过敏都不知道,就乱送花,这种男人的话,有什么值得收的?
他是在帮她,筛选。
“你和她结婚这么多年,她的家人早就接纳了你,把你当做钟家的一份子。”
“而你呢?家庭情况这么重要的信息都是骗人的,你和诈骗犯有什么分别?现在薇薇姐不信任你,怪谁啊?换做是我也很难再信你了!”
宋棠的话让严屹松无言以对,头埋的更低。
“你想要保住你的家,要拿出诚意来。”
严屹松情绪不高,手搭在膝盖上,双手合十。
“离婚的时候,我把这些年的资产都留给她和两个孩子了。”
“虽然我是过错方,如果法院判,也会偏向女方,但是我是心甘情愿把我的一切交给她的,我怕钟倩倩还要继续纠缠我,我家的钱是我们夫妻俩辛苦赚来的,与其便宜了钟倩倩,还不如全都留给薇薇和孩子。”
“你哥我,现在正在人生低谷期,能拿出来的诚意也不多。”
人到中年的老男人承认自己经济上不宽裕是跟承认自己那方面不行一样没脸的。
可事实就是如此。
他离这一场婚,对他个人资产的影响已经不是伤筋动骨的程度了,简直可以说是挫骨扬灰。
宋棠恨铁不成钢,“你觉得,表达爱的诚意,就是钱?”
“除了钱,你就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