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宋棠的亲生父亲竟然知道她是严屹松的老婆,而且还点名要见她的孩子?
就算知道,他们也离婚了。
严屹松难道没告诉他“未来老丈人”他们已经离婚了吗?
而且听宋棠亲生父亲跟她说话的语气,未免也太不见外了吧?
这么颐指气使,还真把自己当长辈了。
他和严屹松离了婚,和宋棠是合作伙伴兼朋友。
不管从哪边算,都是三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她凭什么就得把她儿子带来见他?
没有人为钟薇薇解开疑惑,最能给她答案的人是严屹松。
而严屹松全然顾不得为她答疑解惑,自己已经颤抖着双手,满眼激动地扶住了宋棠的父亲。
钟薇薇看得出来严屹松很紧张,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
“爸?你认得薇薇?”
“那你认得我了吗?我是阿松啊?”
叶桓看向严屹松,视线兀自冷峻。
周身气场仿佛也跟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个追着老婆撒娇卖萌的疯癫老头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明明还是一样的病号服,一样的眉眼,整个人的气场却全都变了,叶家家主的气势重新回到了叶桓的身上。
他语气平静,威严中还带着些难以察觉的委屈。
“不孝的东西!”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
“是我不认你,还是你不认我?”
“孩子都生了,就不知道带回来给我见见?”
“等我先服软?”
“要是我死了呢?”
严屹松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顾不得自己正被许多双眼睛注视着,瞬间泪流满面。
他从宋为卿手里接过叶桓的手臂,和输液的袋子,把人送回床上,挂好输液袋。
“爸我错了。”
严屹松泣不成声,许多话都淹在哽咽里,听不出是什么,只能完整听清这一句话。
叶桓皱着眉头,不耐烦看他哭成这样。
“多大人了,哭什么哭!”
“我又没死!”
“还不把我两个孙子带来给我看看?”
“怎么?我这个爷爷,见不得人?”
这话虽然是对严屹松说的,眼神却别扭的抬起扫了一眼钟薇薇,顺便瞪了一眼离钟薇薇太近的郭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