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卫生间的门打开,严屹松见着宋为卿扶着叶桓从卫生间里出来,惊呼一声,忘记自己“陪护”的身份,说漏了嘴:“爸,你去卫生间怎么不……”
他想说“怎么不叫他?”
转念一想,他说下楼去给宋棠送个饭就回来,结果因为钟薇薇和电梯故障耽搁了这么久没回来。
叶桓一定是早就等不及了,才会让宋为卿帮忙上厕所。
这种亲儿子该干的事,竟然被宋为卿这个“情敌”的儿子替他做了。
严屹松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竟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宋为卿说话竟然磕巴起来。
“这……这怎么好意思?”
严屹松向来能言善辩,很少像今天这样窘迫,一时不知该用什么面貌来面对宋为卿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
钟薇薇看着眼前这一幕,却在心里有了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番解读:
严屹松对着宋棠新找回来的亲生父亲喊“爸爸”,喊的这么自然。
听他的口风,宋棠的亲生父亲,似乎该由他来亲自照顾才是合理的。
宋为卿帮忙照顾,算是他这“未来女婿”的失职。
早就想好了告别过去,重新开始的钟薇薇暗生闷气。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父母也住过院,生过病,她可没让严屹松动过一下手指头。
其实,钟薇薇忘了那时严屹松要顾着自己的事业,又要居家带孩子。
他们夫妻两人都在为了他们的这个家满负荷运转着。
钟家爸爸妈妈生病期间,家里有4个高级护理人员,24小时贴身伺候着,即便没有他这个女婿亲手伺候,也没有受过一点儿委屈。
可钟薇薇此刻想不到那些,她只能看到,才离婚不久的前夫对宋棠父亲的重视。
心里顿觉酸涩,控制不住开始在心里对比。
她嫁给他十多年,为他生儿育女,一心扑在这个家里。
他和宋棠就算是真心相爱,在一起才多久?
伺候人家爸爸,伺候的这样殷勤。
还有宋棠手上那个恨不得闪瞎人眼的钻戒,可比严屹松当初求婚的时候送给她的钻石大出去好几圈,他不是破产了吗?哪儿来的钱给宋棠买这么名贵的钻石?
说到底,新欢旧爱,待遇果然是不同的!
造成这样的误会,严屹松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因为钟薇薇根本就不认识叶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