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喊严先生一声‘哥’,严先生受得吗?”
严屹松眸光闪动,此刻都没有勇气抬眼看宋为卿和宋棠,心跳仿佛都漏了几拍,却还是在陈泰一的逼视下,咬着牙缓缓点头应下。
“宋棠是我妹妹,陈博士是我妹妹的朋友,跟着她喊我一声‘哥’,这有什么受不得的。”
“你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
陈泰一满意地扬了扬唇角,重新与宋为卿对视。
挑衅的笑意在眼底一闪而过,下一句话锋一转,又回到正题,仿佛这短暂的关于称呼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后期研究一旦正式开展起来,我确实会需要大量时间陷在实验室里,经常要忙碌到深夜。”
“不管住在哪里,通勤都是浪费时间,住在实验室的确是更合理的安排。”
“从这里去公司也不远。”
一切安排就绪,宋为卿留下和院长商量后续实验室建设问题。
宋棠和严屹松回到病房去和叶桓说手术的事,推开房门,叶桓正在发脾气。
护士拿来的给他输液的药盘都被他挥到了地上,抬眼见到宋棠,眸中凶光转瞬收起,眉毛一塌,眼里蓄起水汽,可怜巴巴求安慰:
“老婆,那个女人我不认识,她上来就要撩我袖子,我可没碰她!”
“你不能为这种事跟我生气!”
“我连正眼都没瞧她。”
宋棠和严屹松各有各的尴尬,双双沉默片刻,各自进入角色。连哄带骗,才让护士把输液瓶挂好。
叶桓用没扎针的那只手死死攥着宋棠的手,满脸无助。
“老婆,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要死了?”
“好好的为什么要住院?”
“我不做手术!”
“我怕死在手术台上就再也见不到你,见不到宝宝了!”
“医生说我还能活几个月?咱们的宝宝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