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和宋为卿一阵无语,靳湘南见她们两个一脸不信,哭得委委屈屈。
“你们两个是不是觉得我想嫁人想疯了,才会这样?”
是。
宋棠和宋为卿在心里异口同声,兄妹俩强忍着才没有点头。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靳湘南拿出一张请柬。
“这是今晚柳家新家主在正式亮相的慈善晚宴,全港岛的豪门都会赏脸出席。”
“我找约翰要的请柬,他心里对我有愧,我找他要,他立刻就给我搞来了。”
“这是我在回海城之前,最后一个自己选丈夫的机会。”
“要是这回再不成,回去之后,我就要被家里那个蠢哥哥逼着成为同妻了!”
靳湘南握着宋棠的手,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宋棠!你是我的好姐妹,也是我最信任的合伙人,我愿意为你鞍前马后,鞠躬尽瘁,你今晚陪我一起去吧?”
“你不是不信吗?你陪我一起亲眼见证一下,我的姻缘是不是被柳执带走了!”
“如果今晚再上演那种功亏一篑的戏码,那就证明我不是封建迷信!柳执真的把我的缘分带走了!”
“我这辈子真的完了!再也找不到真命天子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回去嫁给GAY也认了!”
宋棠答应了靳湘南的请求,反正她已经回来了,也没有什么急事。
柳家竟然这么快就选了新龙头出来,宋棠也有一丝好奇。
她从大哥手里接过一大捧白玫瑰,放在柳执的墓碑前。
墓碑上柳执的黑白照片,那一双看谁都多情的桃花眼,即便没有表情也带着几分不羁的微妙神态,就这样凝固在了这么年轻的大好年华上。
宋棠心里一阵酸涩难过,喉头发胀。
她对柳执有感激,也有愧疚。
他不远万里来到意大利救她,宋棠很难装作什么都不懂不明白。
他的英年早逝,宋棠也很难不怪在自己身上。
自从他死后,宋棠的噩梦里每次都有他。
“对不起。”
宋棠在心里说,要是不认识她就好了。
远处一辆豪车里,男人的脸被绷带团团缠住,只露出一双桃花眼,正眯起双眼盯着两人背影。
贴着头皮的圆寸,满头银发挡不住他头皮上的累累伤痕。
“先生,医生话你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