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周派当做同学和朋友,从未把他当成仆人过。
商家的那些非法生意,商阙从来不碰,也不让周派碰。
可是周派,最终还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逼着碰了。
听商阙说,只有吻过商施恩的家主戒指,发誓效忠商家,才有资格碰商家的非法生意,才能在商家得到真正的信任,拿到核心的权利。
他当时在病房里,并不知道周派已经吻过了家主戒指,接受了命运的安排,还在和他计划着如何一举毁掉商家的非法生意,只留合法生意,让商家彻底转型。
他也始终配合他,从来只报喜,不报忧。
他甚至帮着周派策划了一整套把商家非法生意一网打尽的严密计划,如果能顺利把商施恩送进监狱养老,他就不需要再担心她的安危。
却未曾想,最终要去承担责任的,就是陪着他策划并且执行这一切的周派。
“如果有来生,一定要为自己活。”
阴沉的天气,连绵不断的细雨,和墓园里过于安静的氛围,还有她孕期糟糕的荷尔蒙。
宋棠不知道该怪谁,总之眼泪就这么模糊了视线,大哥递来纸巾。
宋棠接过来在眼睛上沾了沾,擦干眼泪,看到远处的树下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
那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仔细看了看,宋棠发现那人长了一双丹凤眼,眉毛很淡,虽然整体看起来很粗犷,眉眼间确有几分周派的影子,再看到那人左边的耳朵还被纱布包扎着,宋棠心下了然,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那人见她看他,从树下走了过来。
三哥伸手要拦,被宋棠抢先一步。
“是周先生吗?”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五十几岁的人了,嘴角向下一压,眼圈瞬间就红了,匆忙从包里翻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宋棠伸手接,却被三哥拦下来,皱着眉头翻看,视线停在某处,疑惑眼神看向宋棠。
“这是……产权证和资产转让证明?”
那男人像马一样从鼻腔里喷出一声气声。
“这是周派给你的。”
男人似乎很不适应和人说话,浑身都透着局促,他的视线到处闪躲,最终落在宋棠小腹上,犹豫再三,又补上一句。
“他不该对你动那些歪心思,我从来没这样教育过他。”
“不过人已经不在了,我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