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身上发寒,打了一个寒战。
宋为民立刻脱下外套,还未来得及披在宋棠身上,宋为卿已经用自己的外套将宋棠裹好,轻轻搂住肩膀。
宋为民视线落在大哥放在宋棠肩膀的手上面,缓缓把自己的外套穿了回去。
罗西见宋棠似乎不信,又说道:
“虽然大多数的黑帮骡子是亡命徒,但也不排除一些有体面工作,有正经生活的人在被迫的情况下成为黑帮的骡子。”
“这样的骡子更隐蔽,更不容易被发现,毕竟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医生,或者律师,在做这种事,越是身份不容易引起怀疑,黑帮越是会在他们体内一次性放入更多的货,因为他们更安全。”
宋棠没想到这一点,可是柳执自己就是港岛地下龙头了,谁能强迫他?
难道是商家吗?
“一具尸体能让你们这样大费周章,我想不到其他可能性。再联想到柳执当时突然爆发的力量和速度。”
“要知道,杀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普通人会手抖,会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
“而监控视频里的柳执,从冲过安检口,袭击张梅,抢夺配枪,踹开门,再到瞄准射击,全程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
“我敢说,他的目标感和执行力甚至超过许多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
“所以,我才会怀疑是他体内藏着的某种新型DU品破裂了,导致了他的突然发狂。”
“而我,如你所知,已经走投无路了,”
“要是真的在他肚子里能找到超过半公斤的新型毒品,哪怕是低价出到黑市上,也能立刻解决我当前面临的所有困难。”
“遗体虽然被他的家属领走了,但是我知道你们华国对这种事管的一向严格。”
“你家哥哥又是那样的背景,既然我拿不到他体内的毒品,如果能拿到你们和DU品有牵连的证据,或者口供,也可以……”
听到这里,宋家三兄妹已经了然,宋棠脱口而出:“可以敲诈一笔?”
罗西捂着脸,陷入懊悔“是,我没想我都用枪指着你了,你还能提出来要帮我,我刚才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宋棠立刻仰起脸来,寻找监控摄像头。
罗西要留证据,必然要有监控才行。
“柳执的家人来领遗体的时候,监控是开着的吗?你能把视频发给我吗?”
宋棠回酒店的路上收到了罗西发到邮箱里的监控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