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当初周派对她为期一周的意大利语集训,让宋棠能磕磕绊绊听懂警察的意大利语。
警方需要针对今天在监狱里发生的事进行问询并做笔录。
大哥和二哥都在病房里陪着宋棠。
大哥把宋棠搂在怀里护着,紧张地盯着对面的警察,生怕对方说出什么刺激宋棠的话来。
她之前受过刺激,将近一个月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关在家里,不说话。
宋为卿看着宋棠那个样子,比自己生病还难受。
他丝毫不关心意大利警方是否能破案,也不太关心周派和柳执的死活,他只关心宋棠的身体。
警方让宋棠描述了当时的情况,都发生了什么,周派死之前都和她说了些什么。
柳执为什么要跟着她来监狱,柳执一路的表现,有没有什么令人在意的,奇怪的地方。
宋棠皱着眉头,仔细回想。
柳执从上飞机前就很奇怪了。
他要搭宋家飞机的需求提的非常突兀,说是找典狱长有事,但是连行李都没带。
“柳执说找你们典狱长有公事要谈,是真的吗?”
警察闻言走出房门打了个电话,在门口来回溜达了几圈,推开房门回到病床前,摇了摇头。
“宋女士,如果你所言属实,那么柳执欺骗了你,他只和典狱长有过业务上的简短交流,有过一面之缘。”
“但是两个人今天并没有预先约定好要见面,典狱长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和柳执先生有过交流了,更没有要见他的理由。”
宋棠恍然,这么说柳执并非临时起意。
也不是突然疯了。
而是在决定要蹭飞机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要对周派下手。
宋为卿听不惯意大利警方对宋棠说话的态度,搂着宋棠的肩膀开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妹妹说的当然是实话,她骗你有什么意义?”
“柳执提出要搭飞机的时候,我们都在场,都可以作证。”
“飞机上也有摄像头,你们大可以去调查。”
“我妹妹是收到你们警方的求助来配合你们工作的,又不是她主动要来见那个犯人的,现在她在你们的地盘上受到这样的惊吓,我是可以追究你们狱方责任的!”
负责笔录的警察见大哥态度强硬,立刻换上一副面孔,连连道歉。
宋棠皱着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柳执当时的反应,就像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