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口前不约而同各自掏出烟来,又在看到对方动作之后,扯着嘴角无奈一笑。
柳执憋了一整天,一口烟长长地从口腔里吹出来,岛台上方立刻烟雾缭绕。
“急着把她送上楼睡觉就为了这口烟?”
“难道你不想抽?”
两个老烟枪,隔着厨房岛台,各怀心思,对着吞云吐雾。
“说吧,你想聊什么?”
柳执把烟缸放在桌面上,两人中间,自己往里弹了弹烟灰,撩起眼皮看他。
“你和周派是朋友?”
陈泰一视线凝在柳执脸上,话里带着试探。
“对,我,商阙,周派,我们三个是关系不错的大学同学。”
泰一话锋一转,拧着眉头问他:
“踢掉我港岛几个堂子是谁的主意?”
柳执轻弹烟灰,也不藏着掖着:
“是商阙。”
“你和宋棠走得太近了,表现的太明显了。”
“他没有要你的命,只是让我去给你一个警告。”
“是他直接告诉你的?还是周派传达给你的?”
柳执修长手指夹着烟,闻言表情凝固。
柳执的反应,让陈泰一心里有了判断。
“我再问你。”
“你和商阙关系怎么样?”
“他是我重要的朋友,商家也是我最重要的客户之一。所以,你觉得呢?”
“关系这么好你还偷亲他老婆?”
柳执一摊手,摆出一副浪荡不羁的姿态,无所谓道:
“拜托,这里是欧洲,是意大利。”
“接吻就像打招呼一样,是对漂亮女人的赞美和恭维。”
柳执好看的眉毛微挑,瞥了泰一一眼,满眼不屑。
“你们港崽就是保守。”
“据我所知,你也是港仔,柳大当家。”
“赚了几年美元,祖宗是谁都不认识了?”
柳执眉头紧锁,失去了耐心。
“废话少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喜欢绕弯子,更不喜欢听废话。”
“要知道,跟我说话,是要按秒收费的。”
“别让我觉得你在浪费我的时间。”
“宋棠已经救出来了。”
“后面已经没有你什么事了。”
“接下来她需要的是我,只有我。”
“我会给她提供最专业的法律意见,帮她拿到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