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被商家扣押了那么久,历尽千辛终于恢复了自由,又是泰一来接她,还在关键时刻救了她的命。
“那你就忍着点儿,我会很轻的,这些水泡都要挑开,不然会感染的。”
泰一动作利落的找到一个注射器,挑开第一个水泡,宋棠疼到红了眼眶,但是还能忍耐。
接下来泰一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帮她把那个水泡里的组织液挤了出来。
这一下,疼得超出了宋棠的想象,终于还是一口咬在了泰一肩膀上。
“对不起,实在是太疼了。”
“我想起来我刚刚摸过什么了!”
“刚刚那个大兵瞄准我朋友射击,我用手把他的枪管推开了。”
“我的宋大小姐,你可真是勇猛。”
“经过连续射击的枪管温度可以达到五百度以上!你这双手,差点熟了!”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余力救人!”
“华国之星怎么只给你爸爸颁奖?没给你也颁一个奖?”
宋棠听了泰一的话,愣住了。
曾经有好多年,宋棠都不能原谅老宋。
为什么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心脏不好,还要在那么冷的天下水救人?
打电话报警不行吗?
回家找人帮忙不行吗?
时隔多年,泰一的话仿佛跨越时空打通了她和老宋之间那道名为“不理解”的屏障。
此刻的宋棠好像终于能站在当年老宋的位置上理解他当时的行为了。
那是宋家的教育,宋家人骨子里流着的热血在替他做决定。
就像她今天,明明也是第一次经历枪战,明明被枪战场面吓到腿软,浑身无力,当枪口对准艾玛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救人。
她的勇敢和正义是写在这具身体的基础程序里的,谁也改变不了。
如果换她站在当年那个初冬寒冷的河边,见到落水的女人在河里求助,她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救人,根本不会想自己会不会有事。
宋棠咬着泰一的肩膀,安安静静地默默流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执推开房门,看见这一幕,握在门把上的手一紧。
“陈泰一你会不会上药?”
“大小姐怎么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