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亲手掳回酒店的,你们两个身上的药是我让医生下的,安全T是我亲手扎破的。”
“对不起,太太,真的对不起,我有罪。”
“商先生用我父亲的生命威胁我,要我想办法让你怀上商家的孩子,如果自然受孕不行,就把你留在意大利人工受孕,直到怀上为止。”
“商总当时没有办法,他舍不得你受这样的苦,他想让你安全送回华国,他无奈之下配合了我的计划。”
“我为了提高成功率,给他下了超量的催情药,他不是故意那样对你,他是控制不住。都是我的错!是我算计了你们两个,你要怪,就怪我,要恨就恨我,不要恨他。”
“都怪我,我希望商家下一代继承人能由你来孕育,你的孩子将会是我的新主人,我不能接受除你以外任何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
“只能是你!必须是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周派说着对不起,握着她的手用了些力气,宋棠手背上一片湿濡,手掌下的床单都被周派哭湿了。
宋棠的怒气并没有因为他的眼泪而消除分毫。
她从那晚开始,内心所受到的折磨,精神受到的创伤,心理默默承受的痛苦,还有那些睡不着独自哭醒的夜晚,以及所有和商家有关的欺骗和谎言,都让宋棠感到愤怒。
商家把她当成了未来继承人的培养皿——一个没有灵魂、没有尊严。没有自主意识的物件。
商先生对她满意,想让她生下商阙的孩子,但是去从来没征求过她本人的意见。
商阙是爱她的吧?
至少周派和柳执都这么说。
可是他也把她骗的最惨。
从结婚,到分手,他也和商施恩一样从来一意孤行,一次也没有问过她想怎样。
就连周派也是如出一辙。
他自以为是,一意孤行,把她当做木偶一样摆布。给她下药,设计让她怀孕,把她当做牲畜一样给商家配种!
宋棠阴暗地想:
身边出了周派这种“忠心”的朋友,应该算商阙欺骗上帝欺骗教皇的报应了吧?
真是跟着谁,学谁,有样学样。
商阙不尊重她,周派也没拿商阙当人。
下药的时候,心黑手狠,还不是把他当成大牲口一样对待?
唯一不同的是,养牛场给牛下药,想要的是小奶牛,周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