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屹松绝处逢生,眼中迸发兴奋,抬起头看向那两人,却见那两人面上并无半点惊慌之色。
冷静的就好像这种场面早就习以为常,外面叫嚣的不是什么警方联合执法而是送外卖的。
抓着严屹松手臂的男人,拿着对讲机用意大利语哇啦哇啦地询问:“人都去哪儿了?城堡这边有警察堵门,速来城堡支援。”
对讲机那边传来一个女人妖娆又嘚瑟的嗓音:
“抱歉了,雇佣兵这边已经被我控制了。你和商先生孤立无援,还是束手就擒,配合调查吧!”
对讲机的声音是外放,女人说的是中文。
那两人同时一惊,严屹松被压着弯着腰,仰着脸,眼睛骨碌碌地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想要搞清楚状况。判断自己到底能不能逃出生天。
“商先生,是张梅。”背后的男人说。
“她果然是卧底。”
“糟了,先生,柯里昂现在只有少爷在。”
“呼叫直升机。”
“是,先生。”
严屹松像猪仔一样被拖着往塔楼上面走
“你们带着我逃跑不方便,不如把我放了?柯里昂我还是下次有机会再参观吧?”
严屹松的话,换来商施恩一声嗤笑。
“谁说我们要回柯里昂了?”
严屹松被拖着从楼梯口跌跌撞撞站上了塔楼顶端观景平台,大风呼呼地吹乱他的发型。
一直用铁钳一样的手押着他的中年人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遥控器一样的装置轻轻一按。
周围几个围着他们“嗡嗡”作响的无人机尽数坠毁,掉入崖底。
直升机的声音由远及近,从远处云层之间的一个小黑点,快速变成头顶上一架巨大的军用直升机,巨大的螺旋桨掀起的风让严屹松睁不开眼。只能被推搡着攀上软梯,屁滚尿流的往上爬。
耳边除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和呼呼作响的风声,还时不时传来几声枪响。
严屹松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生怕自己在软梯上被子弹误射,疯了一样往上爬。
他才扒着直升机的地面,被机上的大兵连拉带拽地弄进机舱,屁股就被大力推了一把,刚刚那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枪,一边对着地面射击,一边三下五除二爬进机舱,回手把商施恩拉了上来。
两个人加起来年龄一百好几岁,身手却都比他还矫健。三个人都落入机舱,飞机快速上升高度进入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