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名字里有一个玫字,最爱的花是白蔷薇。他在后花园里为她种满了哈迪夫人,那种花心是绿色的,大朵的白蔷薇,就在小儿子成人礼那年,他不仅停止了寻找她的踪迹,也重新设计了商家家徽,故意在家徽里加上了她最喜欢的白色蔷薇花。
这个家族不是容不下他的爱人吗?
他就偏要让他爱人的印记永永远远留在商家的家徽上!
就算她死了,也要和他捆绑在一起。
可是那天他拦下那辆车,听到三个孩子喊那个女人妈咪,已经心死如灯灭之际,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那女人最后一个问题。
他说:“冒昧的问一下,您是沈夏瑰女士吗?”
那女人回答说,是,她就是沈夏瑰。
名字,结婚登记信息,孩子的反应,都在告诉他,是他找错了方向,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
这里从来没有一个改名换姓的严若玫和别的男人生儿育女,是他弄错了。
虽然他对严若玫的那个继弟严宥一直心存忌惮,没有任何好感。但也没有理由继续监视人家的生活。
他见过严宥的次数不多,每次见到,都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严宥的那双眼比他还要阴冷无情。
这么阴暗的一个人,严屹松竟然把他说得那么深情,商施恩觉得匪夷所思。
更加没有想到严若玫离开意大利会落到严宥手里,他才不信严若玫是自愿的。
就凭那个女人亲口承认自己就是沈夏瑰,足以证明那个女人早就和严宥串通好了!
她清楚他是谁,也知道他在找谁!
为了让他上当,才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来骗他,让他相信之前的情报都是错的,相信严若玫根本就不在那儿!
他聪明一世,竟被严宥那个心思歹毒的毒蛇给算计了!
商施恩想明白整件事,越想越气,看严屹松的眼神里也染着疯狂的怒意。
若不是看在他为了宋棠敢来见他的勇气和对宋棠的真心上,他可没有这个耐心招待严宥的后人!他恨不得让跟严宥有关的人都遭报应下地狱!
“良,安排人送严先生回柯里昂!”
严屹松大惊失色,第一反应是转身想跑,被周良三两下困住双手,反剪在背后按在门板上,脸都压变了形。
严屹松第一次听到商施恩身后这个雕像一样的不知道是管家还是保镖的中年人说话。
“严先生,别做这种无谓的挣扎,你这样只会显得严家人蠢得挂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