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若玫是他们的继母?
所以当年探子没有传错消息?是他先入为主,错过了最接近严若玫的一次机会?
商施恩身形晃了晃,倒退半步,被周良接住。颤抖着指尖追问:
“你外婆家是不是在丹德瑞德的斯德克松德南边的一个庄园里?大门两侧都种着高大的橡树和欧洲白蜡,花园里种满了铃兰和雏菊?”
“你外公是严宥?”
不需要等严屹松回答,他一瞬间的表情已经暴露了答案。
“你怎么知道?”严屹松脱口而出就后悔了,有了这些信息,查出外婆在哪儿住院对于商施恩来说,就是分分钟的事了。
“竟然是严宥!”
商施恩突然变脸,眼中迸发带着恨意的偏执凶光。
“竟然是严宥这个狗崽子把我老婆藏起来这么多年!”
“你住嘴!”
严屹松从小受外公言传身教,对商家人自带偏见,听到商施恩这么说,立刻涨红了脸,忘了危险,怒火被点燃。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外公?”
“我外公对我外婆那么深情,那么好,却一辈子爱而不得,都是你这个死老头子从中作梗!我真后悔来这一趟!要是没有你我外公外婆该是一对神仙眷侣!”
严屹松转身握住门把手,却发现拧转不动,震惊之余背后渗出冷汗,身后传来商施恩凉薄的嗓音。
“想走?”
“严先生,恐怕我得留你在商家住上一段时间,待会我让人护送你回柯里昂。带你好好参观一下商家的庄园。”
“今年的葡萄长势喜人,喜欢喝葡萄酒吗?”
严屹松转过身来直面商施恩,活像一头炸了毛的狮子,面红耳赤,胸腔剧烈喘息着。
而商施恩低垂着眼睫,半睁着眼看他,面色毫无波澜,眼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平静地震慑着人心。
两人之间的段位高下立现。
严屹松才知道原来商施恩威胁人的时候这么平易近人,却比地痞恶霸拿着刀枪装腔作势的武力威胁更让人胆战心惊,后背发凉。
他明明客客气气,甚至语气还挺和蔼,说着邀请他的话。却让严屹松整个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至于你外婆……”
商施恩提到外婆,严屹松紧张抬眸看向他。
“你先去柯里昂等她。我看瑞典的治疗手段也不尽如人意,我会把她接到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