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都是管家和保姆接送孩子上下学。
直到他在大门口蹲守一周后,终于让他堵到一个身形衣着风格都很像她的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出门,他疯了一样开车去追,将车别停在马路边,推开从车上下来的司机,狂拍副驾驶的车门,车窗摇下来,那个女人不是她。
当时那种被失望兜头浇下来凉到脚底的感觉,他至今都还记得。
把车别停在路边的时候,他就认了,哪怕她已经和别人结婚生子,组成家庭,不再爱他了,他也认了,只要她还活着!只要他好好的!他都能接受!
他们可以和这世上所有离婚夫妻那样,回到朋友关系,偶尔回来看看孩子,也让他看看她,直到她过的好不好。
看着那车窗玻璃慢慢摇下来的几秒钟里,是他这一生中最漫长最卑微的时刻。
看到那张陌生的脸孔,他失魂落魄地连声道歉,却仍不肯死心。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踪迹,她故意藏起来,随便找了个女人来打掩护,可那三个孩子都哭着喊那个女人妈妈。
他的一颗心才终于死透了。
商施恩扶着拐杖站起身,“带我去见她。”
严屹松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转过身。
“你真的想见她?”
“对,我想见她。”
严屹松眯起双眼,咬紧牙关。
就是现在!
“你想见我外婆可以,我有一个条件。”
商施恩收起眼里的三分客套冷漠,眨眼间换上不加掩饰的不屑和鄙夷。
严家人一贯如此。
什么事都能做成生意,从来寡廉鲜耻,刻薄寡恩。严家败了,虽有他的推动在其中,但是严家内部的问题才是严家衰败的根本。
他只不过是选准了严家早就腐败的地方,狠狠给了几刀。
他刚刚看过宋棠今天谈判的回报,知道宋棠第一次谈这么大的项目就大获全胜。认定了严屹松是在谈判桌上吃了宋棠的亏,想借着他外婆的关系,在他这里讨些好处。
也罢。
他确实押对了宝,只要能让他再见到严若玫,他这单生意做不做都无所谓。
他一个土埋到眉毛底下的老头子,唯独钱有的是,真不缺这五亿欧。他只是瞧不起严家子弟的吃相。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严屹松知道这招有点疯,还有点卑鄙,有点对不起外婆,但是这是他能想到的能够营救宋棠的最快捷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