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手工定制的咖啡色经典三件套,同色系的油皮小牛皮鞋,金色袖扣搭配金色无框眼镜,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侧分背头,一身的矜贵。宋棠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破产的颓败。
像严屹松这样被他算计到倾家荡产,还能如此恣意的以负责人的身份出现在瑞典谈判团队里,他背后的家族只怕不可小觑。
宋棠抱着手臂一副防备状态。
“我……为什么不能和商家人在一起?”
“你突然冒出来,就说是我哥哥,还要干涉我和谁在一起,你觉得我会听你的?”
宋棠的话和直接坦白没有分别。
严屹松大受打击,松开宋棠的肩膀倒退半步靠在谈判桌上,不死心又拉起宋棠双手,语气急切:“你真和商家人在一起了?”
“听哥哥一句劝,之前那个迟觞劝虽然是顾家私生子,顾家也没落了,但那人相貌能力都不错,是个靠得住的。”
“你要是还喜欢他 ,哥哥可以帮他东山再起,哥哥的资源给到他,不会比从前的顾家差。”
“商家的生意不干净,再有钱,心也是黑的。你看,顾家二叔就是前车之鉴,亏心事做多了,早晚翻车,要不是顾二在境外的事闹得那么大,顾家也许还能苟延残喘些时日。”
“商家只会比顾家水更深,生意更复杂,你别看商家如今生意遍布全球,掌握经济命脉。可商家老爷子如今这个年纪了,还没有拿得出手的继承人来接手家族生意,等他倒头那天,商家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到底被商家的谁缠上了?是哪个外甥?还是侄子?”
严屹松紧张地看着宋棠,心想要是远亲还好一些,要是太近的亲戚,那就要麻烦多了。
可看商施恩对宋棠的重视程度,只怕缠上宋棠的人身份不会低。
他曾对商家有过深入的调查和研究,他知道商施恩这一脉遭了报应,儿孙早亡。
早年听说接回过次子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亲自培养,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见商家把那私生子推到台前来,商家明面的掌权人始终是商施恩。
各版块的生意都由商家旁支的叔伯弟兄和侄子们把控着。这些人里没有一个严屹松看得上,觉得能配得上宋棠的。
严屹松抓着宋棠的手腕不自觉的用了些力气,眼里闪着偏执的光。“哥哥带你回华国?好不好?”
宋棠看向严屹松:“你带不走我的!”
“外边的雇佣兵你看到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