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圣托菲诺,也有好几个意大利的海滨城镇都符合宋棠的描述。可宋棠特意提了果酱馅儿的牛角包,不可能是没有意义的随口一说。
泰一视线扫过空荡荡的裤管,找到宋棠线索的兴奋感瞬间湮灭殆尽。
他这幅鬼样子,拖着破败的身体,要怎么把宋棠救回来?
宋棠的暗示算不得太高明,如果此刻负责监视她手机的人是周派,刚刚那些信息是不可能让她发出去的。
好在周派此时正分身乏术。
他正握着商阙的手,想尽办法劝他冷静下来。
“我知道你想说话,但是动不了,你心里着急,这个系统装好,你就能用眼睛打字沟通了。”
“前提是你必须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派看着监控仪器上陡峭的数据轨迹,他试过各种说辞,都没能让他冷静下来,最后他灵机一动。
“宋棠现在不在这儿,你不用担心她会出现。”
“商先生陪她去圣托菲诺了,她知道你一直在骗她,她要去城堡下面的峡谷里找她扔掉的那个机关八音盒。”
话音未落,心脏监控设备已经停止了报警,商阙的心跳和血压慢慢回落,回到正常波动范畴里。
……
昨晚周派在商阙耳边播放宋棠让他转达的话之后,商阙所有生命指标都开始疯狂闪灯报警。
周派吓坏了,跪在病房门口抱头痛哭。
他只是受够了看他每天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受够了自己束手无策,帮不上他什么。
他鬼使神差想让他听听宋棠的声音,既然张梅都能让他有反应,如果是宋棠的声音呢?
会不会让他醒过来?
医生抢救到深夜,周派后悔极了,要是商阙就这么没了,还是被他害死的,那他也不想活了。
没想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商阙竟然奇迹般的睁开了眼。
周派的心情从谷底又冲上云霄,他以为他好了,激动得眼泪直掉。
可他只是看着他,眼里有困惑,也有惊慌,既不说话,也不动。
医生护士赶来,把周派扒拉到一边,医护人员围着他一顿检查。
周派站在病房的阴影里,眼圈红了又红,双手攥着拳头止不住地颤抖。
眼睁睁看着曾经那么杀伐果断、执掌乾坤的一个人,就这样无助地躺在病床上,只有一双眼睛不安地到处搜寻,这一幕太刺眼了。
专家开了整夜的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