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的顾虑,商家又不是什么不入流的金三角草寇,我会怕她?”
“港岛的生意绕开她就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买卖风险高利润低,我早就想收手。”
“要说还是金融和政治来钱快。”
“可是,商先生……”
“够了!”
周派还想挽回,却被商施恩不大不小的一声呵止。他扬起怀疑的眼神凝视周派。
“你今天话很多,很没有规矩,你从来不这样。”
“你对我明天的安排似乎很有意见?”
“还是说非得是你陪同宋棠去波托菲诺,别人去就不行?”
周派闻言浑身肌肉一紧,视线扫过商施恩工作电脑的屏幕。
那上面是宅邸内部的监控影像,其中一个小方格,正对着宋棠的房门,紧挨着旁边那个小方格是黑的。
注意到他的视线,商施恩哂笑:
“你待在宋棠房间的时间也太久了些,你一进去,房间内的监控就黑屏了,你不解释一下吗?”
周派在听到耳机里,医务人员已经完成安检全部进入顶层专属医疗区的通知后,没有立刻离开宋棠的房间。而是抱着她没舍得松开。
没想到短短五分钟,换来此刻满背冷汗。
他倒是不怕死,而是怕自己的鲁莽害了宋棠。要是因为他的缘故,让宋棠的忠贞被商施恩怀疑,那他就是罪人。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商施恩的残酷和冷血,商阙没见过的行刑现场,他一场也没落下。
毕竟他是被当做少爷的仆从培养长大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脏活,按照规矩,都该由他来代劳。
只不过商阙从来不涉及违法生意,以至于他这些年双手都干干净净,未染纤尘。
他顺从低下头,“商先生,是我多虑了,我这就去检查明天的行程,就按您的安排。”
“刚刚少夫人又吐了,我帮她拿药递水,才耽误了时间,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我是不会单独留在少夫人房间里的,还请您不要误会。”
“等明天太太一离开,我就派专人检修少夫人房间内的监控设备。”
周派态度诚恳,语气平稳,回答严丝合缝。商施恩斜着眼睛打量他,任由他半弯着腰,点燃雪茄,半天才说:
“出去吧,去看看阿阙,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周派关上门,才敢长处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