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和她分手,她太生气了,把这个木头盒子,还有自己的手机,连同身上的背包,一起扔到了悬崖下。
宋棠握着PAD的手一紧。
“商先生,您知不知道商阙有一个木头盒子,打开之后是个八音盒,里边有一个跳芭蕾的小人,还有一只会唱歌的小鸟。”
商施恩压着嘴角,扬了扬眉毛,想起他曾在宋棠背包里见过那个木头盒子,她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问这个?
“知道,那是她母亲的遗物,或者应该说,是我二儿子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是个机关八音盒。”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爱上了一个跳芭蕾舞的女人,竟然把家里祖传的宝贝给了那女人,简直不知所谓,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商施恩对已故二儿子的抱怨,不像对商阙的抱怨那么激烈,他喃喃自语一样的话语里,看向虚空的眼神里,藏着言不由衷的伤感。
祖传的宝贝?
宋棠心中一阵懊恼,当时不该那么激动的,怎么说也是他母亲的遗物。
后来商施恩又问了她很多问题。
从她小时候的趣事,到上学时候的成绩,喜欢的科目,得过的奖,父母的去世,和三个哥哥的关系,所有他感兴趣的,都细致的问了一遍。
宋棠都一一耐心回答。
直到天色渐晚,商施恩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起身邀请宋棠去餐厅共进晚餐。虚扶着她的背,小心翼翼地问:
“你会不会觉得我老头子太啰嗦,一见面就问了你这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