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我用我的名誉和财富向你保证,他活着。”
商施恩一方面欣赏宋棠的敏锐,只是见到了他,就立刻猜到了商阙的处境。另一方面,又因欣赏而越发的心疼起来。
他就像个手足无措的爷爷,不知道该怎么哄好自己的孙女。
小心翼翼地轻轻拍着宋棠的背,希望她能冷静下来。
“那我能见见他吗?”
宋棠擦了擦眼泪,仰起头问他。
商施恩一愣。
宋棠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更加不知道他怀的是商阙的孩子,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现在孩子只有一个月,还是孕早期,还很不稳定。
他不敢让宋棠受刺激,他冒不起这个风险。
于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谎话派上了用场。
“你暂时不方便见他,他正在为家族执行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不能见你。”
“他之前和你分手,也是担心自己这次凶多吉少,怕耽误了你,不是故意让你伤心。”
“那孩子不是我亲手养大的,小时候在福利院里养了一身的坏毛病,经常自作主张,固执己见。”
“我这个做爷爷的,替他和你道个歉,你能原谅他吗?”
商施恩的话,让宋棠敏感察觉到商阙曾经提起过的那种……打心底里的瞧不起。
她不仅没有被安慰到,还莫名心疼起那人来。
这个商先生不心疼孙子在福利院里受的苦,满心只有自己没有从小教导的遗憾。
这样恢宏空旷的家里,唯一个亲人,哪怕是在她面前,也不忘暗戳戳地贬低他两句。
没有外人只有这祖孙俩的时候,还不知道商阙受的是什么样的对待。
“现在我没办法回答您这个问题,我心里很乱。”
“我要见到他本人,听他的解释。”
“他任务,多久才能完成,让我见他一面,当面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