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想起商阙嘴里那个严厉的老头子,心里有点怵头。
转念一想,她大老远去了趟意大利,他的老家,他都没说过要带她见见他爷爷,可见她从来都没打算把自己介绍给家里认识。
她就这么让他拿不出手吗?
宋棠又想起商阙在城堡塔楼上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和那晚的经历,还有她卧室里三个没拆封的验孕棒,一种忐忑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那他呢?”
“会陪我一起见他爷爷吗?”
“还是只有我自己去见?”
周派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老爷子想单独见见您。”
那就是商阙不会陪着她的意思了。
“周助理,你知不知道他爷爷见我,是为了什么事?”
宋棠想象中,左不过是“给你n个亿,离开我孙子”之类的豪门霸总文烂俗桥段。
虽然宋家在海城是绝对的豪门,到了意大利就未必了。
正如商阙所言,新贵和老钱的资产和人脉积累始终没办法相提并论,尤其是那些穿越战乱,百年长盛不衰的家族。
周派的回答模棱两可。他说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话,最终总结一句就是:
“老爷子要见,我们只是按照命令办事。”
商阙的爷爷要见她到底是为什么呢?
带着这个问题,宋棠就这么靠在飞机舷窗上睡了过去。
被叽了咕噜的意大利语吵醒的时候,她身上盖着镶金边的H家的毛毯。
宋棠捏了捏身上的毛毯眉毛扬了扬。
周助理还挺会照顾人的。
“周助理,我什么时候能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被顾可为绑架,我家里应该很担心我,我想让他们知道我现在是安全的。”
周派刚挂上电话,刚才的意大利语就是他在讲电话的声音。
“太太,您再睡一会,等我们落地,您就可以打电话了。”
宋棠知道私人飞机上是可以打电话的,豪门买飞机就是为了节省自己宝贵的时间,如果在此期间通讯失联,那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不可能不能打电话,但是既然周助理说下飞机能打,她倒也可以再等一等。
“周助理,你和商阙上大学的时候是同学吗?”
周派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柳执告诉您的?”
“是啊,他说他上大学的时候在酒吧兼职做酒保,你们两个没少蹭他的酒喝。”
似是想起往事,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