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为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我这是被停职了?”
自宋为民入伍以来,就没放过超过一周的假。忙的时候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家。
毕竟像他所在队伍这样训练有素各方面都强势的顶级精英队伍并不多,他更是极重要的战斗力量和不可或缺的领导者。
两个月的假,对于他的职位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像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突然给他两个月的假,跟停职没有区别。而他代表的是宋家,他的职业生涯里,不允许有这种意外情况。
电话那头似乎料到他会这么想,给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他,中心思想就是让他不要胡思乱想,绝对不是停职,就是让他在家安心陪伴家人,最近的任务战友们应付的来。
宋棠这样,宋为民很想在家陪着,但是上头的态度和模棱两可的说法让他心里踏实不下来。
……
“你疯了吗?你去了也不会有人感谢你,甚至你死在那也没人会知道!”
周派盯着小护士为商阙换药,处理伤口,一反常态的没了以往的恭敬和顺从,他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他去送死。
棉签每触碰一下伤口,他的身体就轻微抖动一下,但是却始终一声不吭地忍耐着。
看着商阙身上深入血肉的抓痕,周派忍不住埋怨。
“太太她怎么下手这么重?”
始终沉默不语的人,一个冷眸给过去,周派感觉周身温度都降低了。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她?不是你下的药?她挠死我也是我活该。”
“老头子那边信了么?”
周派眼神闪躲,商阙趴着上药没有注意到他的心虚。
“商先生已经在期待了,就连你的手术都没太过问。”
“呵。”
老头子本来就看不上他,现在他要死了,他就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让他盼着吧,他绝对不会让他如愿,那晚他很小心,绝对不会让宋棠怀上孩子,遭受商施恩的迫害。
只是那药效太霸道了,他控制不住自己,把她弄伤了。
现在,他要去东南亚,把顾二解决掉。
报仇要有始有终,迟觞劝的仇他还没有报,他怕他上了手术台就没机会了。
况且宋棠和他联手对顾家做局的事,难保不会被顾二后知后觉地想明白。
想到曾经发生在船上的那一幕,他至今都后怕,必须在他手术之前把宋棠身边的危险因素解决掉。
这趟东南亚之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