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这样做,她都会“咯咯”地笑。
然后背景里会出现一个温柔的女人的声音:“阿屹,不可以哦,你手都没洗,不可以往妹妹嘴里塞!”
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好温柔,宋棠在梦里认定那是她的妈妈,但是她清醒的那部分理智又明确提醒着她,檀女士绝不会那样温柔。那不是檀女士。
有时候她会再次陷入那个可怕的漆黑的房间里,在梦里她变得像灵魂一样飘在半空中,俯瞰着男人欺负自己。
不同的是,梦里欺负他的男人变成了商阙,宋棠甚至能飘近一些看清他眼里翻滚的欲望和深沉的哀伤。
这应该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
宋棠的理智在她的梦境里努力帮她把眼前的景象合理化。
她的意识不断的向外跳脱寻找出口,她甚至开始站在人格之外,表扬她的大脑很会安慰人,还会想出这种障眼法来,就为了让她好受一些。
如果把那晚的陌生男人想象成商阙,的确会从心理层面减轻一部分痛苦。
如果那人是商阙,至少她可以把那晚当做一场粗暴的分手*。虽然心里还是会膈应,但总归比一个暴虐的陌生人好接受一些。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宋棠在落地海城的第二天早晨醒来,就恢复了正常。
她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从自己房间醒来,洗漱,梳头发,对着镜子化妆,穿戴整齐,走到一楼厨房岛台,在所有人震惊的凝视下,拿了一片烤吐司,放进嘴里。
“咔嚓”一声。
宋棠惊了一下,赶紧用手去接烤吐司掉下来的喳喳。“妈呀,还挺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