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为卿怀疑的眼神死死盯在泰一身上。
他西装革履,还喷了香水,一副要出门约会的骚包样子,确实怎么看也不像是绑架了他妹妹的人。
“她昨晚没办入住,我给她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查过酒店前台的监控了,昨晚她就没出现过!”
泰一睁大双眼,无比困惑。
“不可能啊!我亲自送的她……”
话说一半,他异色的瞳孔瞠了瞠,话也停在了嘴边,绝望与满脸怒意的宋棠哥哥对视。
他送了,但是没有完全送到。
“昨天夜里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走,亲自送她去的酒店,但是我突然有点工作上的事需要紧急处理,我就把她送到酒店门口,回来了。”
“我发誓,最多不超过200米就到酒店大门了,她没去?”
两个人虽不信任彼此,但也不敢浪费时间,报警,查监控,安排人手调查。各自把能想到的资源全都利用上。
他和宋棠分开的那条小路上的监控被人毁了,对方很专业,举杯反侦察的技巧,没给他们留下任何能追查的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勒索电话打过来,宋为卿的精神已经被逼到了极限,意大利的警方只做了登记,效率堪忧,毫无指望。
而宋家的势力在华国,泰一的势力在港岛和M国,他们在意大利能采取的措施和能想的办法很有限。
“还有一个人可以帮的上忙!”
泰一突然说。
宋为卿看向泰一,现在只要能找到宋棠,他会不惜任何代价。
“宋棠的前夫,商阙。”
“他在意大利的背景深不可测,找他帮忙也许能找到人!”
“商阙?谁?”
这个名字对宋为卿来说是陌生的,他眯起下眼睑看向泰一,示意他继续讲。
“就是迟觞劝,宋棠的丈夫。”
“他根本不是什么顾家的私生子,他的背后是商家,他真正的身份是意大利商家唯一的继承人。”
“宋棠没有告诉过你?”
宋为卿的眉毛几不可查地跳了跳,他当然知道意大利的商家。
记忆里那个迟觞劝的气度和谈吐,的确不像个顾家半路找回来的野生私生子。也一点不像顾家老头子能生出来的种。这个背景似乎让一切都更合理了。
他深深地看向泰一,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下一秒,他抄起手机,躲开泰一,找了一个没人的房间,压着满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