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甲因为太用力而翻了过来,十个手指头全都是血,车身里出外进的钢铁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不想让你死,你不爱我也没关系,求你了,别死!”
“你还没跟我离婚呢!我不要做寡妇!离了婚再死!!”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宋棠仰着头,让眼泪往下流。她对着灰蒙蒙的天空放声嘶喊:
“这是梦对不对?让我醒过来!这一定是个梦!我不要他死!”
“为什么要让我梦到这些!”
“Mia moglie, non piangere.”(老婆别哭)
“Mi dispiace.”(对不起)
下一秒,身体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宋棠在黑暗之中睁开了双眼。
她从那个糟糕的梦里醒了过来,陷入一个更糟糕的梦。
眼前一片漆黑,她不知自己身处何处,而她的身上此刻正压着一个强壮的陌生男人。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侧面的嫩肉上,一呼一吸间压抑着舒爽的闷哼声。
宋棠浑身一个激灵,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清晰地明白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她想挣扎,手脚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勉强抬起手,在男人胸口胡乱推了两下,不仅丝毫没有打乱对方的节奏,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男人一把抓住宋棠乱摸的手,五个手指强迫她分开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将她双手紧紧压在头顶。
刚刚只差几厘米,好悬让她摸到他胸口的枪伤。
宋棠被男人以绝对力量压在床上,在黑暗中睁大了双眼,绝望地流着眼泪。
她想起商阙之前让她锻炼身体,关键时刻能有些自保的能力,还要教她打拳,才教了一次就没再教过了。
坏人!大骗子!
宋棠有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但手臂上残留的痛感,和身体里翻涌的燥热,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半梦半醒之间被注射了药剂的事,恐怕是真的。
好消息是,那一针好像不是毒品,而是一种更强烈的*药,让她的身体此刻在陌生男人身下化成一滩池水,能够承受更多。
坏消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今夜没有人来救她。
她努力屏蔽感官,在意识里建起隔离带,她想通过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忽视身上男人的动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