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这个陌生男人,他的侵略感太强了。宋棠感觉自己在他的身下渺小得像一只兔子,而对方是一只疯狂的棕熊,张开血盆大口撕扯她,掠夺她。
她被*叠成各种令人羞*的*势,她觉得自己可能撑不到明天早上,就要先一步死在床上了。
她的哭声被男人*碎在喉*里,压抑的嘤咛声从唇齿间泄露出去,让宋棠更觉羞耻。
她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来,再被男人舔干净。
宋棠虽然还醒着,但是意识已经涣散了,黑暗中原本美丽的双眸逐渐失去焦点变得空洞。
两个小时前。
商阙看着手里喝了一半的牛奶,越发觉得味道不对,可这是周派亲手递给他的。
周派?怎么可能?
他拿着剩下的半杯牛奶推开房门,找到一楼大厅正在打电话的周派。
“你给我喝了什么?”
周派对上他的眼神,随即挂断手里的电话,扫了一眼商阙手里的半杯牛奶,不动声色。
“没什么,只是牛奶,你精神太紧绷了,需要舒缓一下。”
“怎么?觉得不舒服?是不是犯病了?我去叫医生?”
周派脸上的关心和紧张做不得假,商阙几乎信了。
也许是病情又加重了,他抬手制止,下一秒,重重跪倒在地,接着天旋地转。
他震惊又疑惑地地看向他最信任的朋友。
“你……爷爷他威胁你了?”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没必要这样,他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商阙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思维却依旧清晰,他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质问周派:“你把宋棠怎么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答案,宋棠躺在床上,闭着眼,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昏迷了。
而他,躺在宋棠身边,浑身燥热难耐,心跳快的不正常。
他第一反应是下床,找出口。
“商总,别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