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了双眼,不敢想那天肖恩搭讪她,背后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总不能是看上她了吧?他都那么大年纪了。
“不管他用什么理由接近你,总之你要小心点,这种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再见到他一定绕着走。”
她肯定是不会再见到他了,她的意大利之行,简直糟透了,她再也不想踏上这片土地了。
宋棠的酒店已经出现在视野内,能远远看到招牌了,泰一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骂了一句接起电话,“你搞乜鬼啊?呢个时候开会?几点啊喂?”
听到泰一冲口而出的粤语,宋棠惊讶地扬起眉毛,疑惑地看着泰一举着电话,他似乎在发脾气,每句话都带着咒骂。
奇怪的是,泰一说普通话的时候像个无害的大学生,说英文的时候很有精英人士科学家的风采,仿佛随时能接受采访登上柳叶刀的封面。
可是他一旦说起粤语……宋棠眯着眼睛看泰一,怎么越看越像个流氓头子呢?原来一个人的语言体系,还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泰一没讲几句就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一脸抱歉的对宋棠说:“我有急事得先回去,你自己走没问题吧?”
“就这么两步了,当然没问题,你有事就快去忙吧!”
宋棠看着泰一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疑惑他除了是混血科学家,还是个港岛人?怪不得要带妈妈去港岛治疗,原来人家是落叶归根。
眼看着酒店就在眼前了,宋棠已经困得不行开始打哈欠了,哈欠还没打完突然就被一块手帕捂住了口鼻,这一口刺鼻的药水味全让她吸了进去。
宋棠像受惊的猫一样徒劳地疯狂挣扎,只让自己吸进去的刺鼻气体更多。
没挣扎两下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Questo farmaco, il signore ce farebbe con il corpo?”(这个药,先生身体受得了吗?)
“Se non lo può tollerare, dagli metà.”(受不了就分她一半)
“Hai fatto iniezione per indurre l"ovuzione?”(促排针打了吗?)
“Non ancora, faccio subito.”(还没有,这就打。)
宋棠意识混沌,根本睁不开眼,连手指头都挪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