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雷被宋棠的气势震慑,担心她在商老头这里很受宠才敢对他出手,不敢轻举妄动只敢生扛。
两人被人拉开的时候,宋棠正往他的嘴里塞房卡。
“奥克雷先生,宋小姐,Shang先生让你们过去。”来人说的是意大利语,宋棠听不懂,看手势是让过去那个老绅士身边。
宋棠想把高跟鞋穿上,可惜奢侈品不能用来当武器。
那几根细细的带子断了好几根,鞋跟也断了,穿上也显得滑稽。只好把手里高跟鞋扔到一边,光着脚走了过去。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包里的手机,想着待会儿这个老绅士要是为难她,她就给商阙打电话求助。
可是商阙要是知道她骗了他,偷跑出来,自作聪明以为能靠自己搞定心心念念的合作关系,结果却被她搞成这个样子,就算不发火,也会嘲笑她的吧?
还不知道要从他那张嘴里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那老人表情阴郁,视线扫过宋棠。
宋棠感觉这个老人面向都变了,一点也不像下午初见时那样和蔼。
此刻他周身透着刺骨寒意和巨大的压迫感,好像所有人都要看他的眼色。
“说说吧,托马斯,这位美丽的女士为什么要打你?”老人夹着雪茄的手向后一摆,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立刻捧上烟灰缸,老人随手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奥克雷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我也不明白,她一上来就勾引我,问我有多少资产,在什么地方买了别墅,晚上散会之后有没有空跟我回房喝一杯。”
宋棠震惊于奥克雷的无耻,瞪着眼睛朝他看过去。
而奥克雷一点收敛的意思也没有,他认准了宋棠就是个专门蹭高层聚会钓凯子的gold digger,更加肆无忌惮地扭曲事实,往她身上泼脏水以自救。
“我可是正经人,我跟她说我有老婆了,我很爱我老婆,她就疯了一样开始攻击我。把我脸都弄伤了,我一会儿还要上台演讲呢!”
“你……你是个骗子!你真让我恶心!”
宋棠受到英文水平的局限,这会儿想骂的骂不明白,憋红了脸,憋了这么一句出来。
老人像个高高在上的法官,深黑色的瞳仁看向宋棠。
“宋小姐,看来你不同意奥克雷的指控?”
“他满嘴胡说八道!他把我当成……”
宋棠说到一半,环顾四周,顿觉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