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阙此刻像个年底盘账差一毛钱对不上的会计,身上有一股偏执地暴躁。
他眉头紧锁,眯起双眼快速回顾了和宋棠在一起的每一次。
她迷离的双眼,猫一样的嘤咛,巅峰时刻的尖叫,嫣红的脸颊,汗水浸湿的额头,每个闪过脑海的片段,都在告诉他,她爽得很,他的表现无可挑剔。
可是这种事他说了不算。
他到底哪里没有满足她?
宋棠不高兴了,明明是他要演的,现在又拿这个会议来威胁她!每次都是这样,一遇到事就威胁她!
可宋棠还是想参会,那个会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只好压着脾气敷衍他:
“我乱说的,没有不和谐,一点也不差!你在床上最棒,最勇猛了!行了吗?”
男人在本就不宽敞的崖壁小路上岔开腿,一副谁也别想从他身旁过的架势,抱着手臂,垂着眼睫,右侧眉梢挑起,语气讽刺:
“你在敷衍我?你觉得这样就能混过去?”
宋棠更不耐烦。
“你别这么玩不起行吗?不是你喜欢玩角色扮演,玩出轨游戏,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你不要转移话题,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我到底哪里没让你爽到?别逼我现在把你扛回去!或者在沙滩上找个没人的地方……”
商阙越说越过分,宋棠被气到了,大喊一声:“你神经病!”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也可以是个神经病!”
“我胡说的!我为了气你,胡说八道的!我没有不爽!你把我*的爽极了!我求你了!非要为了这种事,在这儿吵吗?”
“我不信!你肯定是有不满意的地方,空穴哪有来风?”
这还是宋棠第一次面对面和商阙发生这么激烈的争吵,争吵的内容还这么令人尴尬。
她真不明白,他离婚都无所谓,为什么专对这件事这么执着,他又不是个需要绩效考核的丫王!干嘛这么在意自己的床上表现?
宋棠恼羞成怒,不想再哄。
“我还说我丈夫爱我爱的要死呢!这句你怎么不反驳呢?”
“从这句话开始,你就该清楚我后面的话全都是胡说八道了!”
“如果你爱我爱的要死,怎么可能我一提出离婚,你就欣然接受了,一点都不难过,一句挽留都没有?”
“我们在一起,虽然时间不长,目的不纯,开头结尾都不真诚,可就是养个小动物,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也多少该有点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