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宋棠看向周派,他似乎不像从前那样爱开玩笑,表情淡淡的,手里拖着她的行李箱。
“好久不见啊,周助理,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周助理态度依旧热络,带着些疏离的客套,“太太,我最近一直在做商总安排给我的工作,可没有偷懒哦。”
他叫他商总?
宋棠眉头一跳,疑问的目光看向商阙寻求答案,得到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周派是自己人,我们是大学同学。”
原来如此。
宋棠狐疑地看向周派,总觉得周助理似乎心情不太好。
“太太,我帮你把行李送回卧室。”
周派拖着宋棠的行李向前走去,消失在走道尽头。
“你再这么盯着别的男人的屁股,我就要怀疑你看上周助理了。”
宋棠两眼一翻,在商阙肩膀上打了一下。
“别发神经,我是觉得周助理心情不太好。”
商阙却不接受这个接受,伸手掰过她的脸,朝向自己。
“我是不是给你太多个人空间了?让你还有心思琢磨别的男人心情好不好?”
宋棠的下巴被控住,轻轻抬起,方便他低头衔住唇瓣。他吻得不深,牙齿轻轻在她柔软如花的唇上研磨,宋棠还是被咬疼了,想躲没躲开,被按住后脑吻得更深。
一吻过后,他眼里擒着笑意垂眸看她,那双鸦黑色的瞳仁里翻涌着宋棠此前从未见过的强烈的占有欲。
他伸手抚过宋棠的眉眼。
“这一个月,你的这双眼睛只能看着我,不能看别的男人。”
“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你就还是我的妻子。”
“这是我作为丈夫对你提出的要求,做不到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什么惩罚?”
宋棠出于好奇,脱口而出的问题,很快就后悔自己说话前没有经过大脑。
整个上午,她都没能再离开卧室,甚至脚指头都没沾过地板,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才勉强放过她。
他让她去餐厅吃饭,自己叫了护士来换药。
宋棠看着空姐送来的法式焗蜗牛和柠檬香煎鹅肝,握着刀叉,有点走神。
两个人一起旅行,有必要分开吃饭么?
难道是刚刚动作太激烈,碰到了伤口,怕她知道,才把她支开,自己单独换药?
宋棠不放心,放下刀叉返回卧室。
推开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