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研究奥克雷博士的生平,发现他本科是在M国南部的奥尔良读的大学。
二哥本科也是在那个城市读的!
他们年龄相仿,虽然不是同一所大学,会不会认识的人里能有交集呢?
她想也没想,拨通了二哥的号码。
“二哥,你在国内吗?今晚有空吗?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宋棠约好了时间,就上楼去赴迟觞劝的约。
她以为是要一起吃饭,结果迟觞劝没有准备饭。
而是打开了投影仪,招呼她过去。
投影仪上是顾氏的股票蜡烛图,和他自己设置的各种曲线。
她走到他身边,被他拽到怀里。
“你操盘的手段,太糙了。”
“之前都是我在帮你护着,今天开始我亲自教你。”
“给人做套可不是像你那样大鸣大放,就差放着鞭炮告诉人家这股有问题了。”
宋棠挺意外的。
她还以为自己手脚很干净,做的很严密,竟被迟觞劝贬的一文不值。
“你不是想帮你的好闺蜜圈严屹松的钱吗?”
“这几条线一定要做平,才不会露出破绽。”
“你知不知道追着给你擦屁股,我有多辛苦?”
他没有征求她的同意,直接按着她的头,在他自己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连句感谢的话都不会说,这是我应得的,我自己取了,下次你主动点。”
迟觞劝除了偶尔偷个香,占点便宜,整个讲解过程逻辑清晰,深入浅出,堪比专家带学徒。
一个中午让宋棠后背一凉又一凉,脸上一烫又一烫,明白了自己从前的操作有多么的幼稚可笑。
他说她操盘太糙了,都是客气的。
宋棠也看懂了这一路走来她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迟觞劝在背后做了多少拯救性的精细操作。
他就像藏在她背后坚实的后盾,快速而精准地弥补着她计划上的漏洞。
让她那个只有框架漏洞百出的计划运行起来丝滑而高效。
宋棠听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当初她选了迟觞劝。
还好他对她有些邪念,肯在她身上浪费这些精力。
不然这期间,她就是不折在顾可为手里,也绝对会折在严屹松的手上。
她竟然狂妄到小看了那样白手起家的大游资。
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