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忍笑。
“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就是看看你屁股后面有没有白色的心形尾巴。”
“不然刚刚那么低级的当怎么也会上?”
彼时宋棠还没去过祖国的大东北,不清楚有这么一种动物,一受到惊吓尾巴上的毛就会炸成一团白色的心形。
这种动物天性好奇,听到枪响不知道跑,过一会儿还会回去看看是谁放的枪,每每都会被守株待兔的猎人逮个正着。
宋棠没听懂迟觞劝在骂她傻。
她自知今晚逃不过,也不打算配合,堵着一口气,不再搭理他,眼神也不给一个。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一滩烂泥了!
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她绝不会给他一丁点儿他想要的反应。
男人看出她的抵抗,丝毫不影响他的兴致,耐心帮她擦干头发和身体,又给她裹好浴袍,才把人抱回床上。
撩开浴袍,并不急着做什么,微凉的手指抚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酥麻。
他轻轻地摩挲着,像在欣赏把玩一件艺术品。
“你戴这个链子,真好看。”
“我买的时候,就觉得会好看。”
“但是你戴上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红。”
宋棠原本堵气不肯搭理他,却拦不住自己敏感的身体,浑身上下透着害羞的潮红。
被他微凉的指腹这样不紧不慢地摸着,竟比抵死纠缠还要恼人。
他暗哑的嗓音说出来的话,令她更加羞耻,脸上的红晕更盛。
浑身上下又烫,又恼人。
刚刚他抱着她路过镜子的时候,她偷偷看了一眼,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那她也不肯承认内心的欲望,就是堵着一口气一句也不搭理他。
“生气了?”
“……”
他的手指突然停在一处,不动了。
“你指望这样我就就会放过你?”
“别和自己过不去,我是怕这样你会疼。”
“……”
虚伪,恶劣的老阴贼。
怕她疼,就该让她休息!
而不是这样撩拨她,折磨她。
宋棠闭上了眼,如果可以,她想把耳朵也闭上。
“你要怎么才愿意?”
“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配合你。”
“我说了,我会先让你快乐,除非你自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