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极了擦边博主穿的那种增添情趣的金链子,从脖子开始,散落全身。
迟觞劝竟然让她穿这个?
“我不要!这也太羞耻了!”
宋棠像是烫到了一样把链子扔回迟觞劝手里。
男人也倒也没恼,在手里掂了掂。
“你不戴?你想好了?”
“我刚刚接到消息,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分公司的桑总,她打算开除一批老员工。”
“已经让人力资源部门计算赔偿了,听说清单上都是你的老同事。”
“现在市场大环境不好,整个海城也没有这么多同岗位空缺了。”
“听说他们好几个背着房贷车贷,家里二胎三胎的,经济压力不小。”
“我戴!”
宋棠从男人手里抢回那金链子。
看来刚才她把桑湉湉气狠了,她竟这么着急,已经开始算赔偿了。
消息这么快就捅到迟觞劝耳朵里来了。
分公司是怎么在迟觞劝眼皮子底下活这么久的?
对这个男人来说,顾可为的分公司简直一点秘密也没有,完全是透明的。
不就是戴个破链子么?
睡都睡了,还怕这个?
“只要我戴上这个,你就能接收我那些同事进总公司战略投资部吗?”
“他们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团队,每个都很优秀,你收了他们是捡漏了,是因为桑湉湉愚蠢,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后悔的。”
男人下巴朝着浴室方向扬了扬,冷眸里翻滚着热气。
催促着她去换上。
宋棠却咬着牙,攥着金链子没动地儿。
她一定要他亲口答应下来才行,这人诡计多端,她怕他事后不承认。
“你说话啊!你答应接收他们,我就戴。”
“可以,我答应了,不许关门。”
真是个大变态!
宋棠又气又羞。
她被威胁了,心里不服气,又不肯在迟觞劝面前服软。
她干脆不去浴室,就站在他面前,气鼓鼓地瞪着他,开始一件一件地脱衣裳。
高领的紧身毛衣,紧身裙,打底裤,内衣,她脱下来,使劲儿扔在地上宣泄着不满。
这诡计多端的金链子,完全不似短视频里刷到的那么一点儿。
而是从脖子开始连着前胸后背,也链接着手腕和腰肢。
甚至一路绕过那里,在大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