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湉湉已经气疯了,瞪圆了双眼大喊了一声。
身后跟着的金玉枝都没拦住她,她气势汹汹地几步窜到宋棠身后,大力攥住她戴着翡翠手镯的那只手腕,狠命的往下拽。
“你给我拿下来!”
“这是你该戴的吗?你就戴!”
“你算什么东西?”
“我才是顾太太!”
宋棠配合桑湉湉挣扎了两下,才让她得手。
她一抢过去,就把镯子戴到了自己手上,那贪婪的眼神,癫狂的举动,令宋棠大感震撼。
怎么能有人嫁到了豪门,坐上了顾太太的位置,还这么上不了台面?
宋棠并不知道桑湉湉这些日子经历了顾可为的冷暴力和冷嘲热讽,精神早就濒临崩溃。
她刚刚上楼的时候,看到有个跟宋棠背影很相似的女人单独和顾可为在阳台说话就已经要疯了。
这些日子顾可为没少在外面玩女人。
点的陪酒小姐,不是眉毛像宋棠,就是嘴巴像宋棠。
她跟他闹,跟他吵,被他打,又挠回去,早就身心俱疲,再不像从前一样,只要撒撒娇,就能床头吵架床尾和。
顾可为已经很久没有回家过夜了。
桑湉湉越来越焦虑,一天比一天担心自己的顾太太宝座。
等她看清楚那个女人竟然是货真价实的宋棠,瞬间陷入癫狂模式。
待她没听清两人的对话,还以为这镯子是顾可为背着她送给宋棠示好的礼物。
她跟着顾可为也会看一些珠宝,这么翠绿的料子,这么浑圆的用料,只怕价值要上亿。
他竟然背着她送这么贵的东西给宋棠!
桑湉湉恨不得当场跟这两个人同归于尽。
“你够了!”
顾可为大力拽住桑湉湉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边,用最狠的眼神警告桑湉湉。
“别逼我在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扇你。”
“坐好你顾太太的宝座,收敛些!”
“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宾客都到了!把镯子还给宋棠!”
“那是爷爷给宋棠的!”
桑湉湉看了看楼下停车场越来越多的豪车,忙着引导宾客的管家佣人。
时不时有人朝着他们这边张望。
胸脯一起一伏,努力压抑着情绪。
宋棠向后退了一步,满眼推拒。
“不不不,这是爷爷给孙媳妇儿的,那就是给湉湉的,我可受不起。”